什么礼义廉耻都不重要了。
小猫咪的眼里,心里,只有在熊熊燃烧的胜负心。
在回家之前,他一定要搞了这只自以为很厉害的大黑狼。
搞哭他,搞坏他,彻底把他压得翻不了身。
搞完一次还要搞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搞他一辈子,赢他一辈子。
不再是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是实实在在的胜利。
景竹死死地提着自己的裤子,看着意图不轨的小猫咪,又好气又好笑。
“脱什么脱,给我滚远点。”
虽然话不好听,但语气并不凶,只有对这只气人小猫咪的深深无奈。
是,景竹之前故意逗他,故意不表态,就是想让这只总喜欢逃避,将一切丢给他解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小猫咪好歹主动一点。
景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演变到这种哭笑不得的方向。
小猫咪是真情实意想搞大黑狼吗?
景竹这头当事狼并不这么认为。
也知道云黎为什么突然这么主动,打定主意要雄起。
景竹完全能明白,完全能理解,但不接受这种不负责任的胜负心。
云黎见他还是不肯从了自己,气得叫嚣。
“你装什么装?发3情发了这么多次,还跟我玩心眼,不就是想让我搞你?哼,我现在愿意搞了,你还给我装上了,装货。”
云黎扯不开他的裤子,就只能去咬他撒气。
大概是兽牙到了磨牙期,他最近特别爱咬东西。
景竹之前给他买的木天蓼磨牙棒,都被他咬得坑坑洼洼。
不过他最爱咬的还是这头可恶的大黑狼。
在被衣服遮掩的地方,把他咬得全是猫咪的气恼牙印。
景竹靠着墙,任由这只躁动小猫咪大发喵威,还有闲心捏着他毛茸茸的猫耳朵。
云黎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血窟窿,猫咪的本能让他想舔几口。
他看了一眼讨厌鬼,觉得不能便宜这家伙。
舌头兽化后出现的倒刺,在伤口上划拉而过,也让景竹闷哼一声,用手揪住小猫咪的耳尖。
“怎么变得这么坏?”
云黎抬起脑袋,双掌抵在景竹脑袋两边的墙壁上,难得有商有量:“你让我搞一次,我以后就会对你好。”
后面听起来有点像情话,景竹还没什么表现,云黎就自顾自的脸热起来。
他害羞的时候总会把责任推到景竹身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试图掩盖自己的难为情。
“行,你不让我搞,那从现在开始,你就别想出这个门,直到你愿意被我搞废为止。”
考试前,云黎特意提出他来订回去的机票。
为了拿下这头宁死不屈的大黑狼,他特意把时间往后定。
因为临近春节,贵是贵了点,但没关系,他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