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失效了一次,就会失效第二次,第三次……
都脱衣服抱了这么多天,这家伙难道会想不到后面会发生更过分的事情吗?
云黎自认为没那么聪明都能想到,他不信这个讨厌鬼想不到。
所以他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等自己主动,故意看自己的笑话,然后好在事后嘲讽自己的所作所为。
一如既往的讨厌。
不,确切的说,是前所未有的讨厌!
云黎不管不顾地撬开这家伙的唇缝。
很轻易就滑进去了,只因为某只饥肠辘辘的恶狼,也不想在机会难得的时候装矜持了。
刚接触到猫猫舌,他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狼舌勾上去。
犁鼻器就在口腔的上方,浓郁的兽息几乎要塞满云黎的整个感应区。
他觉得自己的口腔和鼻腔,都被塞了成千上百个水蜜桃。
仿佛他自己也成了一颗又香又甜的多汁水蜜桃。
这次景竹终于成为了绝对的主导方。
大掌扣紧小云黎的脑袋,想把他嘴里的空气,甚至是肺部的空气,全部榨干,方便换上自己的气味。
先占有他的口腔,然后就能一步步侵占他的一切。
想到那个画面,景竹激动得全身肌肉都在鼓起,一双兽瞳闪烁危险的暗光,胡作非为的舌头也逐渐发生了兽化。
“唔、唔——!”
云黎意识到异样,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皱眉,用手推攘,抗议这个不太正常的亲吻。
景竹想了这么多年,终于把这根舌头尝到嘴了,怎么可能罢休,一手扣住他的后脑,一手抵住他的后腰,不给他逃走的机会。
云黎气愤,只能用猫尾巴去暴揍他。
双手胡乱推攘,其中一只没按稳,往下方用力一压。
掌心按在了什么地方,没等云黎反应,景竹就体会到了痛感,被迫松开了手和嘴。
“你、你、你……”云黎捂着嘴巴,不顾景竹忍疼的表情,一把掐住他的脸,想要用手撬开他的嘴巴查看刚才的异样。
“你的嘴巴里面有什么?”
靠,刚才吓死人了,这家伙嘴里是有暗器吗?
景竹低头,无奈地笑了一下。
实在拿这只小猫咪没办法,他顺势张开嘴,叼住想掰开自己嘴巴的其中一根猫爪子。
指腹按在舌苔上,感觉到传来的酥麻感,云黎又一次吓得快速离开。
景竹轻笑:“兽类的舌头有倒刺不是很正常?”
景竹又蹭上去,故意用舌头舔了一下云黎的嘴肉。
他这次特意收敛了,所以刺是软的,舔起来只会酥酥痒痒的。
“明明你也有,我刚刚都感觉到了。”
云黎捂着嘴巴,瞪他:“我才没有。”
“怎么没有,我明明感觉到了。”
景竹现在就像是一只大型的黑狼,热情地贴着云黎的脸,蹭来蹭去,想要在每一处都沾满他的气味。
“黎黎哥哥,你刚才弄得我好疼啊。”
“明明是你弄得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