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啥事,就是问问你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于飞一听就听出来不对劲“哥,咋的了?是想我了要喝点,还是出啥事了?”
“于飞,我在唐山开个煤矿,本来干得挺好,也挺挣钱。可最近冒出来一帮人,总欺负我,熊我,跟我要保护费不说,张口就要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说我能给吗?”
“我这矿一年少说也能挣个一两千万,我凭啥拿好几百万白给他们?我心里舍不得,再说这就是明摆着欺负人,我肯定不能认。”
“所以小飞,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帮哥把这事摆平?你要是给我办利索了,我直接给你拿五十万,行不行?”
“于飞当时一听,心里就琢磨开了。
在山东这块,这种事他手拿把掐,可这是去唐山,人生地不熟的。
咱在唐山一没白道撑腰,二没本地黑道兄弟帮忙,这属于是猛龙过江,真去了能行?这事有把握没有?
张宏达在电话里一听他犹豫,“小飞,你要是不行,那就没人行了。你跟你峰哥在一块的时候,你混社会啥段位,能不能打,我心里太有数了。我觉得你肯定能把这事办好。你要是有时间,多带点兄弟过来,上我矿上待一段时间,帮我把这帮不之客赶跑就行。”
“我做生意还行,你要说让我混社会打架,我是真白费。”
于飞一听,“行,哥,这么的吧,我过去溜达一圈看看,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欺负你的。”
“他们就是明着欺负我,熊我。”
“行,那我知道了,我过去。”
“你答应我了?”
“我答应你了。”
“那我就在唐山等你。对了,你峰哥家里都挺好的吧?”
“我峰哥家里都挺好,你不用惦记。”
“唉,你峰哥走得太可惜了。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在唐山等你。”
“好嘞。”
电话啪嚓一撂。
于飞心里明白,自己就是吃这碗饭的,混社会不帮人摆事、不替人出头、不处理麻烦,那拿啥挣钱?他又没有啥明面上的正经生意,总不能天天在家待着。
可去唐山,他心里也没底,万一到那边折了、栽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于飞琢磨来琢磨去,拿着电话,直接拨给了聂磊。
这事他得问问磊哥,去唐山行不行,真出了事能不能兜住,有没有人能接应一下。
电话一拨过去,聂磊拿起电话一接。
“喂,飞哥。”
“磊哥,忙不忙?”
“我不忙,咋的了,过来找我喝酒啊?”
“喝酒我这会去不了,我准备上一趟唐山,给张宏达办个事。”
张宏达找你了,哎,他在唐山开矿,这不大财了吗,可总有人熊他。
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想让我去唐山,帮他把这伙不之客给赶跑。完事之后,给我拿五十万块钱。我打算上唐山去帮他一把,我不看别的,给多少钱我心里真不在乎。
关键是,他以前跟我峰哥交情太深,那是过命的关系。就冲我峰哥,我也得上唐山帮他一把。
磊哥,我到了唐山之后,不能两眼一抹黑,真要是打起来了,白道上、方方面面的事,我不能掉链子。
聂磊当时就说没事,飞哥,你就放心大胆地去。道上的事,你自己摆也行,我帮你摆也行,都能摆平。真要是有人欺负咱、熊咱,我直接给三宝打电话。
于飞一听给三宝打电话?行,那三宝这人还说啥了,那太够用了。
行行行,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那我就奔唐山去了。
聂磊接着说道,要不我多给你派点兄弟,实在不行把志豪给你派过去?
于飞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领我这帮兄弟去就行。
行了磊哥,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