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瞅着他这架势,“急了?破防了?就这点能耐?道歉?门都没有!你乐意咋咋地,老子就不道!”
“不道是吧?行!”李铁咬着牙,问了句,“你他妈东北哪的?”
“黑龙江哈尔滨的!你能给我咋滴?”
“哈尔滨是吧,行!”
李铁那拳头就跟他的名一样,硬邦邦跟个大沙袋似的,朝着李政的大胖脸哐当就是一拳!
“你他妈敢打我!我操你妈!”这一拳下去,鼻子当场就被打出血了,血顺着鼻孔哗哗往下淌。
李铁一摆手,“给我揍他!”
这帮人都是李铁厂里看场子的,个个身强力壮,二十来号人呼啦一下就围上去了。
有人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往李政脑袋上砸,有人拎着凳子抡,还有人抄起茶几上的水壶、玻璃杯,连墙角的笤帚、簸箕、铁锹都用上了,哐哐当当对着李政一顿猛揍。
李政带来的保镖压根顶不住,几下就被撂一边了。旁边一个一米八多的壮汉,一百八九十斤的体重,抄起板凳朝着李政的后背嚓嚓嚓连抡四五下,直接给李政的后背干骨折了。
李政二百四五十斤的胖子,挨了打只会嗷嗷叫,半点还手的本事都没有。
又有两个小伙蹦起来,朝着李政的脑袋哐哐使劲跺了两脚,跺得他脑袋嗡嗡响,直哼哼。
“你们他妈敢打我!是不是活腻歪了!”李政还嘴硬,他好歹跟乔四混了十年,是当年乔四身边的军师,哪能这么轻易服软。
李铁瞅着他这死硬的样子,“还他妈不服是吧?让你侮辱我们山东人!我今天就好好治治你!”
李铁扫了一眼办公室,老板的办公室里摆的最多的就是绿植,旁边一盆绿萝长得特别茂盛,他伸手就把花盆薅了起来。
此时李政被打得满脸是血,俩眼睛肿得睁不开,也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打我指定没好果子吃!咱他妈在山东不是没人!李铁是吧?你他妈给我等着!”
这话刚说完,李铁手里的绿萝花盆直接朝着李政的大胖脸砸了过去!“我操!”一声闷响,花盆在他脸上直接爆了,血瞬间蹭的一下流了满脸,眼眶子被打得乌青黑,鼻梁子直接折了,嘴唇子肿得往外翻,两颗牙都被打飞了,那模样惨得没法看,耳朵也耷拉着,整个人直接瘫在地上。
李铁上前一步,“你他妈的道不道歉!不道歉今天就在这里弄死你!”
李政这下是真怕了,挨了实打实的狠揍,再也硬气不起来,“别打了哥们!别打了!错了错了!我错了!”
“说!对不起!”
“对不起!兄弟!对不起!我错了!”
“再给我说!山东人都是你爹!”
李政疼得直咧嘴,不敢反抗,只能照着说“山东人都是我爹!”
李铁踹了他一脚,“以后还敢不敢在山东狂了?还他妈牛逼不?”
“不牛逼了不牛逼了哥!你是我爹,你是我亲爹!”李政彻底服软,连话都说不利索。
“你他妈的长点记性!操!”李铁啐了一口,转头冲老郑喊,“郑总,咱吃饭去!甭管这瘪犊子,一天到晚嘚嘚瑟瑟的!”
老郑蹲下来,瞥着鼻青脸肿的李政,“李会长,你这嘴咋就这么碎呢?用咱山东话说,你这嘴松的,都赶上老太太的裤腰了!搁办公室里带着吧,我们出去吃饭,记得一会帮我把门带上!”
说完,一帮人扭头就走,压根没再看李政一眼。
旁边跟着李政的几个兄弟赶紧凑过来,七手八脚把二百多斤的李政架起来,扶到沙上坐着。
有人翻出湿巾,想给他擦脸上的血和泥,擦一下李政疼得嗷一声,几个兄弟看着自家老板被揍成这熊样,“李会长,咱得找人!工厂没收着,还让人打成这样,太冤了!赶紧找东北的兄弟过来报仇!”
李政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血,“别着急!咱找聂磊!聂磊在青岛、在整个山东都好使!把电话给我,快把电话给我!”
他跟聂磊的交情没到那份上,不能直接打电话,得先找李正光,再通过李正光牵线找聂磊。
赶紧把手机递过来,李政抖着手拨通了李正光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直接扯开嗓子哭,一边哭还一边往外哈气,一听就知道是他李政。
电话那头传来李正光的声音“喂?正和茶楼,我是李正光。”
“哥……呜呜……哥!我让人给干了!”李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正光愣了下“你让人干了?赶紧给焦艳楠打电话,这么远你找我有啥用?”
“我在山东!在莱芜让人给干了!”
“你跑莱芜干啥去了?”
“我来收工厂的哥!我都跟老板谈好了,说好了第二天签合同,我钱都准备好要打了,结果他转头把厂子卖给别人了!我心里不得劲,就跟他们理论了两句,他们上来就把我一顿胖揍!我肩膀被打骨折了,牙打掉好几颗,嘴唇子翻了,鼻梁都被揍塌了,浑身没一块好地方,我太委屈了哥……”
李正光他一听李政这话,当场就火了,“他妈了个逼的!这帮山东犊子敢动我兄弟!你等着,我立马给聂磊打电话,让他带人过去帮你报仇!你在那别挪窝,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