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咱去胶东海鲜。今天来的都是白道上的和做生意的老板,你没必要摆大谱,平常身边十多个二十个跟着,像咋回事似的,就带你俩保镖过来就行。咱青岛有个好项目,顺便跟你探讨探讨,今晚主要谈工作。”
“行,那晚上我就带志豪、建强过去。”
“好嘞。”电话啪地一撂。
撂下电话,聂磊心里清楚,跟白道上的人吃饭,带人多了不合适,总不能兜里揣枪、后备箱放砍刀,那也太不像话了。
跟于飞他们吃饭,带二百人都没事,可跟领导、白道的人吃饭,身边人多了真不合适。
聂磊转头就跟志豪、卢建强说“今天晚上你俩陪我出去吃饭,别的兄弟不用跟着了。”
志豪和卢建强听完,当即点头应下。
志豪这小子是真聪明,他本就是杀手出身,遇事能联想起来综合评判。他眼睛一闭,就想起前几天聂磊打电话问周庆会不会玩阴的,心里边一直惦记着这事。
卢建强也一样,心里没闲着,毕竟把人十多个兄弟打成那样,不可能白打,那年代就算扇俩嘴巴子都不能善了,更别说动枪动镐把了!
“哥,以前咱跟白道这些人吃饭,从来没带过枪,今天晚上咱都带上吧,反正也不能搜咱身,拿着家伙我心里有底。
我总感觉今晚要出点不好的事,凭我当杀手这么些年的经验,还有种预感,要是周庆跟你玩阴的,他们人指定到青岛了,说不定都盯咱好几天了,就是咱暂时没现。要是咱仨开一台车过去,让人盯上,他们人多的话,咱咋整?”
“那你意思是?”
“不用管董事长那边的说法,咱在胶东海鲜一楼包三个单间,最少派3o个兄弟,都拿着家伙事,让兄弟们在底吃喝坐等。要是啥事没有,咱皆大欢喜;要是真出事,咱在包房里就算出事,也能让他们出不了饭店,出不了一楼!最少3o个兄弟在楼下,有事能接应能照应。哥,千万不能松懈,张峰不就是这么没的吗!”
一听今晚定在胶东海鲜大饭店,聂磊心里当时就凉,头皮都麻。他琢磨着,志豪这么一说,自己心里也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行,那你打电话安排吧。”
“好嘞哥!”志豪当即拿过电话,先打给了史殿林。
史殿林现在在新一城夜总会看场,新一城早交到他手里了。电话啪地一拨,那边很快接上“喂,林哥,我小豪!”
“咋的了小豪?”
今天晚上磊哥跟董事长去胶东海鲜吃饭,我总觉得要出不好的事。你带1o多个兄弟,我在胶东海鲜一楼给你们开包房,家伙事都带上,没事就在一楼吃饭,有事我用对讲机一呼,你们立马往上冲行不?
史殿林一琢磨,说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跟董事长出去能出啥事啊?
不不不不不,哥呀,信我的预感,我预感一向准!没事就当请兄弟们吃顿饭,有事咱都在一个饭店,随叫随到!
行,行行行,那我张罗兄弟,晚上几点到?
你们6点半就坐进房间,别出来瞎溜达,记着必须分拨进,别几十个人一块往里闯,能明白不?真有杀手肯定在暗处盯着,一下进这么多社会人,指定露馅!6点就过去,越早越好!
行,我知道了,好嘞!电话啪嚓一撂。
撂完电话,志豪又给江元、刘毅、林浩各打一个,把能打的兄弟分散到三个包房,每个包房十来个人,桌子底下全摆着五连,有事掏家伙就能干!6点多,史殿林、刘毅、林浩、江元这帮人,全坐到一楼包房里了。
这时候奎刚就在全豪实业斜对面的停车场,盯着聂磊的车,心里盘算着只要聂磊出来,今天人少就动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转眼到7点,志豪说哥呀,走吧,咱过去,7点半跟董事长吃饭,别去太晚。
聂磊站起身扶了扶眼镜,从抽屉拿出64,往后腰一掖,说走!
志豪和卢建强也都把家伙事藏好,哥仨从楼上下来。
刚一出公司大门,奎刚眼睛瞪得跟乌鸡白凤丸似的,机会来了!咋就三个人?跟上!快跟上!
旁边小兄弟开车,奎刚拿着望远镜,车直接冲过来,刚到全豪实业门口,聂磊的车刚走,奎刚立马掉头,在后边缓缓跟着。
他跟车贼聪明,不紧贴屁股,不跟一条车道,时不时变道,前面总留着车挡着,不跟太紧,就远远吊着。
开车的小子说刚哥,今晚准成,适合动手!这小子指定去吃饭,这时候出来还能干啥?
奎刚说行,当场给周庆打电话,周庆正等着信,一接电话,庆哥,机会来了!这小子要去吃饭,就俩人跟着,就是那俩身手好的,没别人!这俩人,肯定拦不住!
好!电话啪地撂下。
周庆一闭眼,俩手使劲一攥,拿起旁边雪茄,咱俩没见过面,你配当我对手?二十七八、二十八九的小崽子,拿啥跟我斗?
心想要是不出意外,最多再有一个小时,聂磊上路的消息就能传到我耳朵里,传到我耳朵里,用不了一个半小时就能传到整个山东人的耳朵里,到时候咱就不声不响在山东闷声大财就完了。
他自认为这商业计划、自个的谋划天衣无缝,小算盘打得那叫倍响,可千万别忘加代提醒的话你做生意行,运筹帷幄,商场上投资的战略眼光牛逼,真佩服你,但论玩社会,聂磊绝对是专业选手!
转眼间聂磊这边就到了胶东海鲜,车一停,还真就哥仨奔着楼上去了。
奎刚当时都兴奋疯了,下意识摸了摸手里的家伙事,聂磊,你今天就上路吧!
聂磊他们刚往上走,到二楼楼梯口时,志豪拿起对讲机一摁大林哥,一哥,浩哥,都在包房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