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小开门!”
门啪地一打开,“来来来,兄弟们快进来!”说着把一大袋子钱往地上一放,“磊哥,一共四百多万!我初步估了估,他也就这家底了,千万身价不可能,刚起步没多长时间!”
“他现在咋样了?”
“哥,浑身上下我打了他6枪,下半辈子基本就废了!”
“行!剩下的事你就看着办!”
“好嘞哥!你这么捧我,我也一直没替你干啥正经事,今个必须替你把这事办利索!大林哥,帮我关个门呗!”
刘手里攥着大五连,“砰”地一枪怼在桌上,“谁往人家门上贴的照片?赶紧给我说实话!”
他揪过一个小子的衣领,“是你吧?”
“哥!不是我!真不是我!”
“不是你是吧?那你告诉我是谁!说了我不杀你!”
到这份上谁都想活,“是小斌!还有柱子!照片是他俩复印的,也是他俩贴的!”
“好啊,真是你俩!这么缺德的事都敢干,下辈子少作孽!”
那俩贴照片的杂碎就在屋角,刘压根没废话,五连直接怼他俩脑袋上,“咣咣”两下,当场就给送走了!
紧接着刘扫了眼屋里剩下的人,“还有能走道的不?还有能开车的不?我给你们找台面包车,把这俩杂碎拉回胶州!赶紧滚!”
“滚!都给我麻溜的!”
那些受伤轻的,捂着流血的大腿赶紧爬起来,哪敢多说半个不字,别说开车,这会就算拿牙叼着方向盘也得往回赶。
刘让人找了台面包车,把俩死人往车上一塞,这帮人连滚带爬钻上车,一脚油门就往胶州开去。
事到这还不算完!钱到手了,仇也报了,贴照片那俩畜生让刘直接销户,剩下的人赶回老家,谁敢报案?压根不敢!
他们自己把老两口逼死在先,刘打死恶徒在后,就算找警察,警察都得说刘干得漂亮!
张红信挨了六枪,几百万现金金条让人拿走,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忍着!
刘还能找上门,要是聂磊亲自来,那脾气可比刘爆多了,有他好果子吃?只能消停眯着,啥也不敢吱声!
这边事刚落停,远在胶州的郭燕,心里头竟莫名慌。儿行千里母担忧,娘想来心揪揪,她在外头飘了这么久不回家,爹妈指定天天牵挂。
爹妈喝药离世、撒手人寰的时候,郭燕心里像是有感应,今个那瘾作得都格外少,突然就跟男朋友说“我想回家,我想看看我爸我妈。”
这俩小年轻一直在胶州躲着,天天靠玩白糖粉日,除了吸那玩意解乏,啥也不干。
兴许是血脉相连的感应,这边聂磊、刘正琢磨着要不要请警察帮忙,赶紧把郭燕找着,那边俩人就骑着小摩托,一路奔着青岛的农药店来了。
摩托车“啪”地停在门口,俩人脸黄肌瘦,扶着墙才下了车。
郭燕指着农药店,跟男朋友说“这就是我家,一会那有点谢顶的,就是我爸。”
她上前“啪”地推开屋门,朝着屋里喊了一声爸,又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以前每次回家,妈总端着面条在灶台前忙活,“燕回来啦!快坐,妈给你下面条!”
爸总笑着迎上来“燕累坏了?爸给你倒水喝!”
可今个,喊声爸、妈,说了我回来了,屋里静悄悄的,半点回应都没有,反倒站着好些陌生人。
郭燕心里一慌,“爸!妈!我回来了!你们是?”
聂磊往前一步站出来,盯着她焦黄的小脸,这丫头指定是沾那玩意了。
他上前一步,“你叫郭燕?”
“我是郭燕!我爸妈呢?你们是来买农药的?”
旁边郭燕男朋友急了,上“燕咱走!”
刘上去一把掐住他脖子,另一只手直接把五连顶在他腰上,“滚犊子!给我麻溜滚!”
“燕,我在胶州等你!”那小子撒手就跑,“啪”地把门带上。
“你们凭什么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