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来个老弟,枪口全对着门口,见钱国生这帮人冲进来,二话不说,“哐哐哐”就开火了,枪枪致命!
钱国生带来的那帮人,还没等冲进屋里呢,就倒下一片,剩下的吓得魂飞魄散,喊着“快跑!快跑!”,扭头就往门外窜。
焦原南在后头扯着嗓子吼“你跑得了吗?都给我拦住,别让他们跑!撵着崩,撵着打!”
焦原南那身手可不是盖的,他手下的兄弟也全是练家子。
钱国生刚跑出没两步,就被人一把薅住了脖领子,紧跟着“砰”的一枪,子弹直接打在了他的大腿上。
没多大一会,钱国辉、钱国生这哥俩就全被拎了回来,至于他俩带来的那三十多个小弟,跑就跑了,抓着这俩领头的就够了!
小弟把这哥俩往屋里一拽,“哐当”一声就把门反锁了。
屋里头,焦原南那二十多个兄弟,手里的五连齐刷刷地怼着钱家哥俩,哥俩当时吓得魂都飞了,脸白得跟纸似的,再看焦原南,眼珠子都红透了。
另一边,跑出去的小弟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刘利的夜总会,“不好了!辉哥和生哥让焦原南给抓起来了!这可咋办?”
刘利眼珠子一转,打肯定是打不过焦原南的,焦原南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警察,没辙了,只能报警!实在不行就找警察,让他们把人提溜回来!
屋里头,焦原南盯着跪在地上的钱家哥俩,“给你们俩机会,你们不珍惜,非得跟我对着干,行,真行!跪下!”
这会屋里头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没一个人敢吱声。钱国辉和钱国生“咣当”一声就跪那,彻底绷不住了。焦原南蹲下身,盯着他俩的眼睛,“说吧,想怎么死?”
就在这时候,刘利那边已经把电话打到了道里分公司。道里分公司离星光夜总会不远,三五分钟就能到,老黄一听焦原南把人堵在屋里要杀人,当时就急了,“焦原南这小子又他妈惹事!”
紧接着,几十号警察就朝着星光夜总会赶了过来。
其实焦原南压根就没想打死钱家哥俩,这点事犯不上出人命,说白了就是想揍他俩一顿,把他俩打怕了,让他们以后不敢再来收保护费,这目的就算达到了。
没多大一会,老黄就领着人到了门口,“当当当”地砸着门,“焦原南!焦原南!赶紧把门开开!我是老黄!”
焦原南一听这声音,“操!谁他妈报的警?你们俩可真玩不起!”
他最怕的就是把事闹大,惊动了警察。
门外的警察见屋里没动静,直接朝着防盗门“咣咣”两下,就给门干开了。
几个警察冲进来,手里的家伙直接就顶在了焦原南的脑袋上,“焦原南,别动!再动就打死你!”
焦原南手里还攥着枪呢,瞅着脑袋上的家伙,那股子横劲瞬间就没了,赶紧把枪一扔,“别别别!老黄,我投降!”
有人就说了,凭焦原南身上的那些罪名,为啥没人能治他?那是因为焦原南做事太谨慎了,他把人收拾了,把人打没了,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干的,但就是拿不出证据,警察也奈何不了他!
另一边,有人赶紧打电话求人“你赶紧给你大舅打个电话,或者给你爸打个电话!道里分公司把焦原南给扣了,估摸着这会正在里边审呢,你赶紧想办法把他捞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急了“谁被抓了?焦原南?是老黄抓的?”
“可不是咋的!”
“行了行了,你别废话了,我这就想办法!”
这边焦原南被抓,李政寻思了半天,拿起电话就拨要是啥事都找大舅,那也太不把大舅当回事了,道里分公司扣人这事,凭他爸现在的余威,应该也能摆平。
他爸李芳,当年在市局一把手的位置上干了十多年,现在调到小城省里,明升暗降,手里早就没了实权。
李政拨了电话,那头李芳接了起来,声音透着一股子惫“喂?”
“爸!”李政赶紧开口。
“儿子,干啥呢?”李芳的声音顿了顿,“我晚上在办公室喝点水,咋的了?”
“爸,你能不能联系联系道里分公司的老黄?”李政语气急切,“我一个好哥们叫焦原南,让老黄给扣了。”
“谁?焦原南?焦建那小子?”李芳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肯定又是打架惹事了吧!刚才李正光还给我打电话,说想通过你把这事平了。
李政,我都跟你说多少回了,这种烂事能不管就别管!当年你四哥那事,差点没把你搭进去,要不是你大舅去找彭兰江,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跟我说话?早他妈跟乔四埋一块了!你怎么还敢沾这些事?你安安稳稳的,让我退个休行不行?”
“爸,你别骂了。”李政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不希望你管这些!”李芳的火气更盛,“你现在生意做得挺好,都转型了,踏踏实实做点买卖,将来子子孙孙荣华富贵多好!你怎么非得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怎么说你都不听?你都四十来岁的人了,啥时候能长大!”
“爸,你就再帮我光哥这一回行不行?”
“帮不了!”李芳一口回绝,“你再跟他们混下去,迟早得把自己玩完!行了,就这么地!”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撂了。
李政对着忙音的电话,气得直骂“操!怎么这么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