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杨国胜的电话,沙勇立马给大哥沙刚拨过去“哥,赶紧叫兄弟!整百八十号人往高口赶,堵一伙青岛来的!”
沙刚纳闷“堵他们干啥?”
“他们从老杨公司拿了16o万,老杨让咱抢回来,完事给咱2o万,咱哥俩一人1o万!”
“妥了!”沙刚一口应下,“我离高口近,先领人去堵,你赶紧过来!”
这沙刚、沙勇兄弟俩在哈尔滨可是响当当的硬茬,纯纯的老社会,论排场、论实力,现在的焦元南都不是对手,
焦元楠就领着八九个人的小团伙,没钱了就出去讹,顶多算个悍匪;压根干不过这哥俩。
没一会,沙刚、沙勇就凑齐了百八十号人,手里家伙事拎得满满当当,浩浩荡荡朝着高口就去了,就等着堵张峰和于飞那伙人。
张峰和于飞把油门踩得都快钻进油箱里了,可再快能有本地人熟路?有人说找出租车领路,可真等拦着车、谈好价,还不如凭着记忆瞎跑,万一遇上黑心的出租车,绕着哈尔滨给你兜两圈,哭都没地哭去。
俩人只能凭着模糊的人像,硬往高口冲,可沙刚、沙勇兄俩早带着百八十号刀枪炮,在高口守株待兔了。
一路上,张峰和于飞心里头七上八下,提心吊胆地往高口挪,眼瞅着快到地方了,于飞突然喊“哥,不对劲!前面咋那么多车和人呢?”
张峰本身就近视,赶紧把眼镜往上推了推,眯着眼往前瞅,一看之下魂都快飞了“我操!这么些人,指定不是善茬!”
车子离高口越近,看得越清楚那乌泱泱的人群,手里全拎着家伙事,一看就是等着堵他们的。于飞赶紧通过对讲机喊“都慢点开!踩刹车!把度降下来!”
车队瞬间从七八十迈降到二十迈,慢慢往前挪。
沙刚和沙勇瞅着这架势,冷笑一声“想跑?门都没有!”
早就安排好了“胡同里抓贼两头堵”的路子,这会俩大挖掘机“咔嚓”一下横在了路中间,往前冲是死路,往后退也没辙,就他们那皇冠3。o和本田,撞挖掘机纯属以卵击石,跟拿鸡蛋碰石头没啥区别。
于飞心里咯噔一下“操蛋了!这下彻底完了!”
车子缓缓往前挪了挪,沙勇直接站在路中间摆手,那意思明摆着“别琢磨跑了,跑不了!后边有挖掘机堵着,过来吧!”
跟着,沙刚手下的小弟们“唰”地全把家伙掏出来,在手里掂着“过来!赶紧下来!”
张峰急得直拍方向盘“这可咋整!往前冲撞不过挖掘机,往后退也没路!”
于飞咬咬牙“要不往前冲?”
“冲个屁!”张峰吼道,“咱好不容易要回16o万,挣也就挣几十万,把车撞烂了都不够修车钱!”
“那咋办?”
“把车停了,下去看看!咱也有二十来个兄弟,八九把家伙事,大不了跟他们干!”于飞说着就要开门。
张峰一把拉住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不是怕,是真没底。对方百八十号人,黑压压一片,他们就二十来个,真干起来纯属吃亏。
张峰叹气“没辙了,先下去看看情况,能少损失点就少损失点,别到时候钱没保住,兄弟们再折在这!”
张峰先把那张16o万的支票揣进贴身口袋,又把眼镜往下扒了扒,心里琢磨就算真栽了,这支票也不能丢!
几人从车上下来,有的从车座底下摸家伙,有的往后备箱掏家伙。
于飞半点没慌,这小子胆本来就大,跟着聂磊混了这些年,正是名头响的时候,压根谁都不服。他攥着五连“咔嚓”一上膛,领着二十来个兄弟,连带着张峰就往前冲。
张峰这会反倒像于飞的小弟,跟着往前凑,想当年老子四个人就能闯场面,现在二十多号人,还能怕了不成?
沙刚、沙勇瞅着他们这架势,咧嘴一笑“行啊,是道上混的,够有种!”
说着一挥手,百八十号人“呼啦”一下围上来,把于飞他们二十来个死死圈在中间。
张峰眼瞅着前后左右全是人,心里直打鼓。
于飞却梗着脖子喊“哥们,啥意思?堵在这想找茬?”
沙勇往前站了一步,嘴里叼着烟,手里也拎着把五连,气焰嚣张“别装傻!把从杨国胜那拿的16o万支票交出来,饶你们一条活路!”
张峰一听这话,当年混社会的老脾气上来了,“有本事就过来拿!真当我们是软柿子?”
于飞在旁边一听,峰哥你这不是火上浇油!他赶紧往前一步,盯着沙勇问“报个号吧,别让我斩无名之辈!我叫于飞,青岛来的!”
“青岛于飞?没听过!”“听好了,我叫沙勇,这是我哥沙刚!在哈尔滨这地界,我们哥俩说了算!杨国胜是我们兄弟,你们从他那讹走16o万,今天必须给我吐出来!”
他晃了晃手里的五连“识相的就把支票交出来,咱相安无事;要是不配合,别怪我手里的家伙不认人!说,支票在谁身上?”
沙勇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张峰身上“在你身上吧?赶紧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