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有股冲动,捉奸,破门而入!
余慧慧脑子里满是两人缠绵的样子,那画面不堪入目。
她现在恨不能拿把刀冲进去,不砍人也能把两人吓个半死,现在她体会到什么是恨的牙痒痒了。
但是,很快,她突然又冷静下来,捉奸以后呢,应该先想好对策才行。
捉奸后日子还过不过了?离婚还是妥协?要是离婚的话,她能分多少财产,孩子判给谁?
不对,想这些干什么,现在要的是捉奸,再不捉,两人恐怕连孩子都生了。
就在她带着怒火刚要去踹门时,那种隐约的声音又传过来,怎么听着好像不在房里。
她轻轻走近,耳朵贴在上面听了听,有声音,但不是从里面出来的。
再仔细听,好像是于茗涵在抽泣。
难道不在房里?
余慧慧左右看了看,心想,幸好没冲进去。
她寻着声音找过去,不由想起几年前她撞见公公的丑事。
声音近了,好像在楼上,她抓着扶手,蹑手蹑脚地踩着楼梯,一阶一阶的上去。
果然,人在露台,声音听的真切了,确实是于茗涵在哭,很小声的抽泣。
露台连着楼梯有一道门,此时那道门虚掩着,余慧慧悄悄探头看了看。
外面没有开灯,只有远处的路灯配合点夜色,但也能看清。
门缝里,有两个身影,一个在嘤嘤哭泣,身上披着衣服,一个站在旁边,似在安慰。
于茗涵:“锦荣,我想去找我爸妈,我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宋锦荣:“人活着的意义有很多,你还有朋友,还有你喜欢和热爱的工作。”
于茗涵:“我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了,也许只有死亡才能解脱。”
“茗涵,这里是我家,你从这里跳下去,有没有想过我家里人怎么面对。”宋锦荣有些痛心地说:
“我带你回来是想拯救你,不是让你整日沉浸在丧亲的痛苦里,更不想看到你这样。”
于茗涵没讲话,宋锦荣继续说:“如果我今晚没现你,你是不是就从这里跳下去了?”
于茗涵依旧不讲话,她低着头,还在抽泣。
宋锦荣转身,手按在她的肩头:“你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把我们当成你的亲人。”
“如果你以后想留在这里展,我可以帮你安排,如果你想回去也可以,你父母的房子还在。”
“锦荣……”突然,于茗涵一头扎进宋锦荣怀里,嘴里喃喃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爸妈都不在了,你不要离开我,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
余慧慧看的不是太清楚,宋锦荣似乎是抱住了她,又似乎只是在她的背上拍了拍。
这一刻,余慧慧已经没有了捉奸的冲动了。
于是她慢慢站出来,夜色里,她如鬼魅一般,站在那里,抱着手臂,颠着脚,看着相拥的两人。
“谁?”宋锦荣也不知怎么就感觉出还有另一个人了,他吓一跳,头皮立刻麻了一瞬。
“是我。”余慧慧朝前一迈,“别紧张,我不是来捉奸的,你俩继续,我只是无心睡眠,上来看看。”
宋锦荣一惊,其实就在他问出‘谁’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是余慧慧了。
他将面前的于茗涵扶好,推开一些说:“慧慧,你,你怎么起来了?”
余慧慧又走近一些:“不是说了吗,漫漫长夜无心睡眠,看着夜色正好,我就想上来作诗一。”
宋锦荣每次都被余慧慧搞得哭笑不得。
虽然看不到,但猜也能猜到宋锦荣是什么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