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不跟你说了,现在只想睡觉,挂了。”
她将手机送出被窝,然后翻个身,裹着被子继续睡。
闭上眼,昨晚浴室的一幕在脑海里上演。
宋锦荣抵着她,非常霸道地问她:“舒不舒服?”
余慧慧的喉咙就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身体无力,脸红的点头。
身体是背着宋锦荣站着的,摇摇欲坠,手扶着墙,但灵魂却还在云端没下来。
她的梦在多次的撞击下,溃散的不见了踪迹。
临近中午,她才爬起来。
许美玲交待,不让月嫂抱小家伙去打扰她。
她自己也把宋润泽管好,不让他吵到妈妈睡觉。
月嫂抱着小家伙笑道:“我做月嫂有好几年了,遇到过各样的婆婆,像您这样的不常见。”
许美玲戴上老花镜,摊开报纸左右版面看了看,听月嫂这样说,她拿掉花镜说。
“是吗,怎么不常见?”
月嫂:“您对儿媳妇好啊,在儿子面前从来不说儿媳的坏话,把儿媳当成女儿看。”
许美玲合上报纸笑了:“怎么说呢,慧慧给我生了四个孙子,每每看到孙子,我就感激她的功劳。”
“宋家不比其他人家,人丁单薄,朝上数七代,都是单传,直到娶了慧慧,这才……”
接着,她起身长吁口气说:“我现在是心满意足了,就想着慧慧能再生个女孩,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了孙子想孙女。”
月嫂朝楼上瞟了一眼,小声道,“我看您想抱孙女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
许美玲笑:“是吗,那借你吉言了。”
……
再说宋锦荣这边,昨晚林寺尧打电话一定是想说什么。
回到公司后,他打了林寺尧电话。
宋锦荣:“昨晚打电话什么事?”
林寺尧:“于茗涵开研究所的事……”
宋锦荣:“资料审核过了?”
“不是。”林寺尧说,“你不是让我先放放吗,昨天吃饭时遇到于茗涵了,她说有人帮她搞定了。”
“赵承?”宋锦荣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
“是,肯定是他。”林寺尧说,“人家有关系啊。”
宋锦荣在这边沉默了,过了一会,他说:“好,我知道了。”
林寺尧:“锦荣,看来那个赵承对于茗涵是认真的?”
宋锦荣在这边没接话,挂掉电话后,陷入了沉思。
就在他拿起电话想打给于茗涵时,助理进来送文件,拿手机的手转去接了文件。
一整天工作下来,没抽出时间打电话,一直忙到很晚。
从公司出来时,天已经黑了,他开车转去了别的地方。
……
这个时候的余慧慧抱着小老四,陪着小老三在房里玩。
许美玲走进来:“润泽,我们去睡觉吧。”
“不嘛,我要等爸爸。”宋润泽将他涂鸦的画举起来,“奶奶,我要把画拿给爸爸看。”
许美玲:“好,那我们就再等一会。”
宋润泽拿着画跑到楼下去等爸爸。
许美玲接过小孙子抱着:“锦荣今天怎么这么晚?”
余慧慧:“说是加班,要晚一点。”
许美玲:“提醒他多注意身体,我一个朋友的儿子,比锦荣大两岁,他妈妈已经给他抓中药吃了。”
“啊?”余慧慧笑问,“吃那个干嘛?”
许美玲:“说是她儿媳女让她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