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分钟,他还是将车开离了去公司的路,直奔医院而去。
一路上,他开的并不快,脑子里也不知在想什么,就是朝前开,朝一个叫医院的地方开。
停好车时,他还是有过两秒的犹豫,内心的挣扎和纠结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重。
站在车前,看着医院的高楼呆,去还是不去,进还是不进,他保证过。
可是神经里,一想到于茗涵那可怜又带有祈求的声音,心里又会被触动。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也许是该去做一次彻底的了结,慧慧他不能失去,哪怕她早上还气他。
‘咚’一声关上车门,他还是站在了电梯前,看着数字变化,心里再次犯难。
当电梯门打开,随着人群的拥挤,他被挤了进来,看到要去的楼层亮着,他也就没去按。
深吸口气,站在电梯里,想他可以决策百亿千亿的项目,可以接棒和继承那么大一家公司。
但唯独对感情,他拖泥带水,以前的冷漠自持哪去了,为什么他会一次再次的妥协和犹豫。
只能说,他爱过两个人,以前和现在。
……
于此同时的病房里,于茗涵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手上仍被纱布包着,垂直的黑长披在胸前。
她本就美的让人窒息,如此一来更添了几分病态美。
而站在她床边的是冷诗柠,她正抱怨于茗涵受伤了也不给她打电话,还说没把她当成朋友。
搞笑的是,床的对面坐着余慧慧,没想到吧,她给小尹打完电话,又抱了抱儿子,便来了医院。
她给于茗涵带了早餐,怕她吃不惯医院的饭。
但于茗涵丝毫没有感激,她现在看到余慧慧就讨厌,能不讨厌吗,就好像哪都有她。
在她看来,锦荣给了她婚姻和家庭,她就不能再奢望爱情。
既然普通就应该接受平庸,既然帮不了锦荣,她就该在家带带孩子,不要处处横亘在他们中间。
可余慧慧偏不是,她不知足,也不满足,想要的太多。
这时,冷诗柠说:“余慧慧,没想到你这么坏,你是觉得锦荣会包庇你,才这么有恃无恐的吗?”
“诶,打住。”余慧慧举手说,“她的手可不是我伤的,是她自残,非要赖在我身上的。”
看来于茗涵在给冷诗柠打电话时,说了这件事,居然还想朝她身上赖。
“就算不是你故意伤的,但也是因为你吧。”冷诗柠替于茗涵打抱不平。
余慧慧听着,笑了,心想,人家都是面对一个情敌,她倒好,一个人面对两个情敌。
见她没讲话,于茗涵说:“诗柠,算了,她道过歉了,我也不想计较了。”
“道歉有什么用,看你伤的这么重,女人的手很重要,说不定还会留疤。”冷诗柠不仅替她打抱不平,还很关心她。
余慧慧站起来:“道歉没用,那医药费总有用吧,现在于美人吃的,喝的,住的,全是我家出的,你这么关心她,麻烦你把这次的住院费帮她还了。”
“余慧慧,你什么意思?”冷诗柠气道,“茗涵是因为你才受的伤,你出医药费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