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荣:“是一种吃的坚果。”
“哦哦,你说那个啊。”余慧慧心想,我还以为那个字念‘秦’呢。
回到家时,两个小家伙在路上睡着了,保姆和陪产师把两人抱下来。
周未,她让司机送弟弟回家了。
许美玲推着轮椅迎上来:“怎么睡着了?”
保姆答:“大概是玩累了。”
“是玩累了。”陪产师也说,“两人一刻没闲着,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
许美玲:“那赶紧抱到房里去,别感冒了。”
余慧慧刚要上楼,看到有医生从公公的房间出来,她看向许美玲。
许美玲眼皮都没抬一下:“是锦荣安排的家庭医生,想让他爹活的久一点,我也阻止不了。”
……
晚上,宋锦荣回来时,余慧慧睡着了,也许是白天太累了,睡着时还打呼了。
早上,醒来时,床的这边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
余慧慧抓着乱糟糟的头坐起来,房间里没有宋锦荣的气息,知道他昨夜应该是没在房里睡。
穿着拖鞋去了书房,推门一看,书房里空无一人。
一转身碰到上楼打扫的保姆:“少夫人,少爷一早就走了。”
“哦,是吗,这么早。”余慧慧悻悻地走回房间换衣服。
早饭时间,宋道丰依然坐在低短的小桌上,与这边桌上的两个孙子隔空对望。
许美玲不许宋道丰跟亲子们太亲近,说是怕他身上有病气,所以只能远远的看着。
宋道丰说:“只要每天能看到一家人在一起,他就心满意足了。”
他还说:“不离婚是因为他心里一直都有她这个老婆。”
许美玲嗤之以鼻,表情冰凉如水,扔了两个字给他:“晚了。”
早饭过后,余慧慧的手机上收到一张照片。
是宋锦荣在医院里照顾于茗涵的照片,照片的是个陌生号。
余慧慧的第一直觉是,宋婉晴不敢用自己的号,改换小号了。
她一手托腮,一手拿着手机,放大了看,角度拍的真好。
医院的病房上,于茗涵穿着病号服,打着吊针。
宋锦荣大概是想将她身后靠背拉高一点,但从拍的角度看上去,两人的亲密度可见一斑。
余慧慧看了看,放下手机,心里好像也没多少波澜。
自问,她要的从来都不是宋锦荣唯一的爱,她要的是这庞大的家产,是宋锦荣拼命打造的商业王国。
当然,爱情也占了其中的一部分,要问这部分有多少,看情况而定,总之不是全部,她也是有考量的。
嫁在豪门,爱情是奢侈品,看过太多豪门不幸的例子,也看过太多被离婚的,自己总结了,别管别问,只管自在。
你守着好多人都觊觎的身份,住着豪华的大房子,拥有那么帅又那么有钱的老公,干嘛弄的像个怨妇一样。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她不能保证宋锦荣身边就没有一点腥味,要是天天提心吊胆,疑神疑鬼,岂不累死。
那些跟老公一起打拼的女强人,都尚且做不到让老公服服贴贴,最后离婚走人的也多的是,何况自己这个小卡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