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遥:“……”
戎叔晚这才看明?白,吃了一惊:“徐仲修,你这也敢?若真将徐大人……”
徐正扉哼声,抬眼看人,拢着?袖子哼气:“那也怪君主。臣好心送上治国?之法理,主子不?赏便算了,竟还这样吓唬人。”
钟离遥微笑,抬手点他:“徐卿勿要纠缠污蔑,分明?是你献策在先,为保住姻亲不?择手段,朕才配合你演足这出戏,如何要倒打一耙啊?”
见人点破他,徐正扉便狡黠一笑,装模作样道:“嗨。瞧您说的,扉可没有。只不?过,我二?人这等事,扉实在的要与君主谢恩了。”
钟离遥复又?去拿那册子看,心底赞赏徐郎大才,面上却云淡风轻,“徐郎勤于反思,也算吃了教训,朕不?跟你计较。”
若要大肆赞赏,他小子不?知又?要怎的翘尾巴呢!
徐正扉毫不?介意,只一面吃酒,一面去看他脸色:“君主呀,看过这册子,觉得扉所言法理,可还中肯?”
钟离遥颔首:“嗯。还算中肯。”
徐正扉得意洋洋,笑道:“那……扉辛苦这半年多,写出这等实策来,向您求个小小的恩许可好呀?”
一听这口气,连谢祯都知道没好事儿!大家垂眸低笑,饶有兴致地等他请恩。哪知道这次索求,竟真的是小事一桩。
徐正扉道:“扉远赴西关,叫这马奴一路护送可好?”
钟离遥慢腾腾地搁下册子,睨着?他笑,薄唇轻吐出来几个不?近人情的字眼儿:“不?好,朕不?允。”
“啊?”
“扉劳碌奔波,竟连个护送的人也不?给吗?”
眼见徐正扉苦了脸,自说得头头是道,钟离遥轻笑:“朕让将军亲自送你。”
徐正扉:“……”
跟个木头有什么好聊的……!那不?情愿实在明?显,谢祯委屈,忍不?住多嘴道:“大人放心,有我保护大人安危,难道还……”
徐正扉吃闷酒,打断他,“扉不?敢劳烦将军。”
停顿好一会儿,见没人理他,徐正扉不?服气,又?堂皇发问?:“君主为何不?允?难道是怕我跑了不?成!”
钟离遥哼笑,抬眼睨他:“朕不?怕徐郎跑,朕怕的是,徐郎将朕的马奴拐跑。”
徐正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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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徐正扉:不和木头玩。
戎叔晚:就是!
谢祯:??兄长,他们又欺负我。[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