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说教大?人骑马,还不曾呢——今日咱们去郊外骑马,可好?”
徐正扉先是一笑,后又道:“我叫我爹禁足了。不许乱跑……怕我出去又惹乱子。”
“大?人名声也?忒差了点。所谓知子莫若父,你平日里谦和识大?体一些,自会少?许多麻烦。”
徐正扉气哼哼道:“我爹那是不懂!这?天下能知扉者,不过三人。你们这?等?,误解扉不过是常事……扉不与你们计较。”
“哦?”戎叔晚凑近他,好奇笑道:“哪三人,算我一个吗?”
“天下万万人,知我者,唯昭平、泽元、问山而已。”徐正扉睨着他笑:“你么……哼。”
昭平与他,自有君臣之心;大?公子为人如何,他也?心知肚明?。问山便是庄知南了,戎叔晚与他有接触,虽钦佩,却仍吃味。
眼下,就连庄知南这?个几面之缘的人都“知他”,自己竟是个排不上?号的!
戎叔晚攥住他手腕:“你与庄知南何时那样相熟?”
“并不熟。但君子神交,情淡如水。”徐正扉笑他“榆木疙瘩”:“知己岂是日日见面、时时剖心才能有的?”
戎叔晚眉眼沉下去,轻哼:“那我呢?——徐仲修,我排在哪里?”
难得?见他这?样使小性,徐正扉笑道:“没想?到督军竟这?样善妒。”眼见那人盯着自己开始发难,他又补了句:“真想?知道?”
戎叔晚老实点头?:“自然想?,还求大?人明?示。”
徐正扉笑:“天下万万人,知我者三人。知我心者,却只有一人。”他掐弄着人下巴,又安抚地凑上?去在他嘴角啜了一口,将话说得?更直白:“知我心者,唯督军一人尔。”
戎叔晚笑了一下,又笑了一下。
然后那笑迅速敛起来、忍住,整张脸都蒙上?一层红晕,他不放心似的又问:“果真?”
“如假包换。”徐正扉捻起笔尖来,在他脸上?勾了两个字:“戎先之,许多事情身不由己,可真心这?一件事,扉却从未骗过你。”
戎叔晚笑着凑近他,轻轻回吻了一下。
片刻后,他又反应过来,问:“大?人方才在我脸上?,写的什么?”
徐正扉实话实说:“蠢货。”
“?”
徐正扉撂下笔,迅速起身往外跑,果不其然,戎叔晚后知后觉地伸手擒他,却没捉到。
徐正扉手刚摸到门?,就被人抓走了。戎叔晚将人扛回去,重新摁在桌案上?。他提起笔,笑着与人玩闹,本想?报复回来,可想?了好大?会儿,忽然又端着笔迟疑住了:……
“作甚?”
戎叔晚扭脸看他,认真道:“哎,这?个蠢字怎的写来着?我大?体认得?,却不记得?怎样写了。”
“噗哈哈哈哈哈……”
“别笑嘛。”戎叔晚无辜道:“大?人告诉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