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航空侦察和前线报告判断。”
“石门冲一线,至少有十二门1o5毫米榴弹炮。”
“再加富金山正面的八门。”
“合计二十门。”
中岛今朝吾停了一下。
“二十门1o5毫米榴弹炮,集中使用。”
“这在支那战场上,从未出现过。”
矶谷廉介点头。
“我同意中岛君的判断。”
“今天的炮击不是碰巧。”
“对方炮兵修正很快。”
“落点散布很小。”
“我们的炮兵观测哨刚完成记录,下一轮炮弹就打到了后续队形。”
他看向地图。
“这不是普通支那炮兵。”
“对面有一个很强的炮兵指挥官。”
东久迩宫的手指轻轻敲了桌面。
一下。
两下。
没有人敢接话。
矶谷廉介站了起来。
他走到地图前。
“司令官阁下。”
“我建议明日正面改为牵制性进攻。”
“不再追求突破。”
“富金山工事坚固,支那军弹药充足。”
“继续强攻,收益很低。”
他说完,目光转向东南侧。
“至于第13师团……”
荻洲立兵的脸一沉。
矶谷廉介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第13师团今日损失过重。”
“补充兵占比太高。”
“连续两日强攻,士气已经到了临界点。”
“如果继续压榨,部队可能会……”
他没有再说。
但屋内所有人都听懂了。
可能会崩。
荻洲立兵猛地站起。
椅子往后撞了一下。
“矶谷君!”
“你是在说我的师团不行吗?”
矶谷廉介眉头紧锁。
“荻洲君,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
荻洲立兵的声音压得很低。
“事实是我的第13师团在石门冲流干了血!”
“而你们的精锐师团在富金山正面做什么?散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