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对!”
荻洲立兵猛地站起,带倒的椅子砸在地上,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作战室瞬间鸦雀无声。
他向前一步,手死死按在刀柄上,双目赤红,声音不再是嘶哑,而是像困兽濒死前的低吼。
“恕我直言,司令官阁下,我无法接受这个安排!”
“第13师团不是懦夫!”
“永城的冤魂还在看着我们!您让我在侧翼打掩护,是想让整个帝国陆军看我的笑话吗?!”
“刘睿,必须由我亲手斩杀!”
矶谷廉介的眉头紧锁,沉声道“荻洲君,这是军议!不是你的私仇宣泄场!你的失态会影响帝国的决策!”
而另一边,素来以残忍着称的中岛今朝吾则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轻声对身边的参谋说“看来永城的支那炮弹,不仅打断了13师团的骨头,也把荻洲君的脑子打坏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
荻洲立兵没有理他们。
他死死盯着东久迩宫稔彦王。
“刘睿就在侧翼!”
“永城的耻辱,必须由我第13师团亲手洗刷!”
东久迩宫稔彦王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荻洲立兵,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渊,仿佛在审视一头即将被放入斗兽场的野兽。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作战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荻洲君,你是在质疑参谋部的判断,还是在质疑我?”
他没有等待回答,继续说道“你的师团,现在是一把断刃。我把它放在侧翼,是给它重铸的机会,而不是让它去碰更硬的石头。”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荻洲立兵涨红的脸。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阁下!”
荻洲立兵向前踏了一步。
“新兵,才更需要用血来磨练!”
“帝国军人的荣誉,不是躲在后面就能得到的!”
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请把侧翼主攻的任务交给我!”
作战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中岛今朝吾咧了咧嘴,似乎觉得很有趣。
矶谷廉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东久迩宫稔彦王沉默了。
他看着荻洲立兵。
看着那张因为激动和仇恨而扭曲的脸。
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他重新开口。
“好。”
一个字。
荻洲立兵愣住了。
“我把侧翼主攻的任务交给你。”
东久迩宫稔彦王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之内,你必须在东侧山地取得突破。”
“撕开宋希濂的防线。”
“如果你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