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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esp;&esp;左戈行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地抖起了腰。

&esp;&esp;他延着那滴汗滑下的轨迹，逐渐往上移动，白如细葱的手指从蜜色的腹肌滑到了胸口。

&esp;&esp;而他的视线也一寸一寸的上移。

&esp;&esp;在这种绵长的侵略下，左戈行一只手攀着头顶的沙发扶手，另一只手胡乱抓住了张缘一垂落的领带。

&esp;&esp;张缘一垂下眼睫看了一眼，不为所动。

&esp;&esp;随着泛到骨头缝里的酥痒，左戈行浑身发麻，毫无抵挡之力，只能喘着气，弓着腰颤抖。

&esp;&esp;直到张缘一的指尖停在了左戈行的胸口。

&esp;&esp;那里有一道刀疤，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esp;&esp;他抬起眼，看向神态迷乱的左戈行，将手心贴了上去，随着丈量，他发现那道疤有他手掌长。

&esp;&esp;“张秘书，我好难受。”

&esp;&esp;左戈行发出声音。

&esp;&esp;也不知他是不是毫无戒心，醉意朦胧的语气里充满了依赖和请求。

&esp;&esp;张缘一眼睫微垂，收回了手心，只剩柔软的指腹意犹未尽般在胸口那颗痣上轻轻擦过。

&esp;&esp;“很快就好了。”他轻声开口，抬手抚上了左戈行的眼睛。

&esp;&esp;浓密的睫毛不停地搔刮着张缘一的手心，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esp;&esp;而左戈行松开了攀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静。

&esp;&esp;他坐在沙发边缘，静静地看着左戈行泛红的脸。

&esp;&esp;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慢慢收回手，垂眸看着自己被抓住的领带尾巴。

&esp;&esp;沉默变成宁静，像温柔的空气覆盖整个客厅。

&esp;&esp;——

&esp;&esp;旧居民楼的楼道灯好像永远也不会熄灭。

&esp;&esp;张缘一站在树下，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前面的楼梯口。

&esp;&esp;暖黄色的灯光好似一双老人的眼睛在与他安静的对视。

&esp;&esp;而昏暗的阴影落在他的头顶，蒙住了他半张脸。

&esp;&esp;嘴里的烟雾随风飘去，很快又会有新的烟雾聚集。

&esp;&esp;他很快就抽完了一根烟，又重新点燃了新的烟。

&esp;&esp;头顶的落叶飘飘洒洒地落在他的肩头，像是一场黄色的雨。

&esp;&esp;他沉默地站在树下，似一个影子融进这场秋夜的“雨”里。

&esp;&esp;没人知道此刻的张缘一在想什么。

&esp;&esp;他不停地抽着烟，与这个昏暗的夜晚一起感受寂静。

&esp;&esp;忽然，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慢吞吞的从远处走来。

&esp;&esp;她手上拖着比上次小很多的废品袋，路过的时候，看向张缘一说：“小左的朋友吧。”

&esp;&esp;他站在阴影里，掐灭了手里的烟回答：“下属。”

&esp;&esp;对方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一个东西塞到张缘一的手里。

&esp;&esp;“大冷天的也不怕冻。”

&esp;&esp;暖融融的手感让张缘一神情一顿。

&esp;&esp;他低下头看向手里的东西，又看向对面瘦小的老人。

&esp;&esp;“这么晚还站在这，是不是回不去了。”

&esp;&esp;他攥紧了手里的东西，轻声说：“不是。”

&esp;&esp;“不是什么不是，大晚上地站在这吹冷风，干什么不直接去小左家睡一觉。”

&esp;&esp;老人的声音很严厉，像是教训人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