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导组指挥中心,凌晨三点的空气凝重如铁。赵刚在青龙山矿场失联的消息如同一记重锤,击打在每个人的心上。监控画面显示,两名带回证据的队员已经安全抵达二号汇合点,但赵刚为了掩护他们,坠入矿坑后下落不明。
“矿场守卫正在大规模搜山,赵队处境危险。”特警队员通过卫星电话报告,“请求立即支援!”
陈阳面色铁青,拳头紧握“联系省厅,调派直升机和大批警力,天亮前必须赶到青龙山!”
林岚担忧地说“但这样会打草惊蛇,刘建国肯定会有所防备。”
“顾不了那么多了!”陈阳罕见地提高了音量,“赵刚的安危是第一位的!”
就在督导组紧急部署救援行动时,技术团队送来了从矿场带回的证据分析结果。除了刘建国与外籍人士交谈的影像,队员还带回了一些矿场办公室的文件。
“这些文件显示,矿场的部分收益通过一个海外账户转移,账户所有人是。。。”技术负责人停顿了一下,“刘建国的儿子刘浩。”
陈阳眼神锐利“刘浩?他不是在美国留学吗?”
“已经毕业,现在在开曼群岛的一家投资公司工作。而那家公司,实际上是龙兴集团的海外壳公司。”
又一记重锤!刘建国不仅自己涉案,还将儿子拉入了这个犯罪网络!
林岚迅调出刘浩的资料“刘浩,二十九岁,毕业于美国某商学院,三年前入职‘环球资本投资公司’。该公司注册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是高明远。”
“立即联系国际刑警组织,请求协助调查刘浩和这家公司。”陈阳下令。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现还在后面。在进一步分析文件时,技术团队现了一份加密的房产交易记录——刘建国在澳大利亚悉尼拥有一处价值千万澳元的豪宅,购房资金来自龙兴集团的海外账户。
“购房时间是三年前,恰好是刘建国帮助龙兴集团获得青龙山采矿权之后。”林岚对比着时间线,“这是典型的权钱交易!”
陈阳沉思片刻,问道“这些证据足够对刘建国采取强制措施了吗?”
“足够了!”林岚肯定地说,“受贿、滥用职权、洗钱、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每一项都是重罪!”
就在这时,周彤带着一份刚收到的快递走进来“陈组长,这是匿名寄给督导组的材料,里面是。。。是王建军的日记复印件!”
举座皆惊!王建军自从被控制后,一直拒不交代,他的日记无疑是突破性的证据!
陈阳立即翻阅日记。在最近的一篇中,王建军详细记录了他受高明远指使,向刘建国行贿的经过
“。。。今日按高指示,将悉尼房产钥匙和产权文件交予刘。刘初推拒,言‘使不得’,吾再三坚持,终收下。高吩咐,此为此番矿山审批之‘谢礼’,价值一千二百万澳元,记于其子刘浩名下。。。”
日记中还提到,刘建国收下房产后,承诺“矿山之事包在我身上”。一周后,青龙山自然保护区的边界被重新划定,矿场所在地被划出保护区范围,采矿许可证顺利获批。
“铁证如山!”陈阳合上日记,“立即准备材料,天亮后向中央纪委汇报!”
凌晨四点,青龙山矿场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通过队员携带的摄像设备实时传回的画面,督导组看到矿场守卫正在与增援的特警交火。
“找到赵队了吗?”陈阳急切地问。
“还没有!矿场区域太大,矿坑错综复杂,搜索需要时间!”
陈阳下定决心“我亲自去现场!”
“太危险了!”林岚劝阻,“刘建国在当地的势力盘根错节,您去可能成为目标。”
“正因为我是指挥官,才必须亲临一线!”陈阳态度坚决,“这里交给你和周彤,继续整理证据,准备对刘建国采取行动。”
黎明前的黑暗中,陈阳在特警护卫下赶往青龙山。与此同时,在百里之外的省城,一场无声的较量也在进行。
刘建国坐在书房里,面色阴沉。他刚刚接到矿场打来的紧急电话,得知督导组已经掌握矿场的证据,且中央纪委即将对他采取措施。
“爸,怎么办?”越洋电话那头,儿子刘浩的声音惶恐不安,“我刚才收到银行通知,我们的海外账户被冻结了!”
刘建国心中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一小时前!说是应国际刑警组织的要求!”
刘建国瘫坐在椅子上,知道大势已去。他颤抖着手拨通了高明远的秘密号码,但无人接听——高明远此刻正在看守所严密监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