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冉一怔,不理解他的重点为什么在这里,懵懵地说了句,“知道啊。”紧接着背了串数字。
带着鼻音的数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什么悦耳的音乐,听的人薄唇勾起。
“那你没提我名字?”
“我说了。”他这么一问,女孩哭的更厉害,“我说完他们就笑了。说你最讨厌的就是我,把我解决了,正好给你省事。”
“还说到时候你一高兴,就会给他们很多好处。”
“真这么说?”周樾将手中的棉签狠狠扔掉,脸色难看的厉害,“你有没有看清他们长什么样?”
“他们都戴着黑色头套。”女孩认真的回忆了一下,猛地想起,“那个人左眼角处有一颗明显痣,他们都叫他生哥。”
“他们把我摁在地上,挣扎的时候伤到的胳膊。”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胡海学长就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都在颤,看来是真吓到了。
“哭什么?”周樾看她一眼,放下手里的东西,直起身将人拉进怀里,“应该是他们哭才对!”
小腹处传来低声的抽泣,打湿了他单薄的睡衣。
“今天怪我。”他站在那里,抬手揉了把她的头发,语气淡淡,似是安慰,“不哭了,嗯?”
陈星冉倏地僵住,一下子就止住了哭。这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他怎么忽然这样奇怪。
怕不是身上染了什么脏东西?
就在这时,医生急匆匆赶过来,站在门口跺了跺脚上的雪。陈星冉一听有人来,忙推开面前的人。
人被推开,也没生气,反而逗她一句,“又不识好歹。”
医生包扎完,交代完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这晚,陈星冉睡得很不安稳,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仔仔细细,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放过。
像是检查。
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老子的人也敢碰
这一晚她睡得很不好,做了一晚的噩梦。
翌日一早,拖着沉重的眼皮醒来,听到楼下有说话的声音。
单手洗漱完,她缓缓下楼。
楼下,方姨备好早餐已经走了,沙发上只有周樾和姜川,正在谈事。
见她下来,周樾朝她勾勾手指,陈星冉听话地走过去。
姜川一眼看到她的黑眼圈,毫不夸张,有那么大,和熊猫似的。
只看了一眼就匆匆别过头去。
我的天,樾哥这也太疯狂了吧,人都受伤了还玩通宵。
周樾并不知道姜川内心的邪恶想法,单手把人往怀里一搂,点了下她的胳膊,“还疼不疼?”
怀里的人点头,“还有一点。”
头发被胡乱揉了把,“先吃饭,一会儿给你上药。”
污言秽语就这样直白地传入姜川的耳朵里,他瞬间就觉得自己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