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礼懵了,“三弟你,这算什么方法,我做不到。”
砚秋想,看的开都是熬出来的啊,上辈子那么在意旁人的看法,结果呢,委屈自己,什么苦都吞。
现在他不想那样了,什么气不想受,一点亏不想吃。
“做不到就试着去做,活着就往开心了活。”那边传来喊声,砚秋拽人走,“大哥,别想那么多,一起玩去。”
什么也不想的抓人游戏里,玩到只能撑着腿喘气。
程砚礼擦着汗,累到什么也不愿想,心情却比刚从屋子时候,舒服好些。
希望娘亲平安,最好生个妹妹。
回到小院,砚秋拍拍身后,小翠院门口就迎了上来。
砚秋说手碰了虫子,小翠就转身进去捧着盆水,拿了帕子出来。
程砚秋洗完擦擦手,让检查下全身,没虫子没什么的走进屋内。
姨娘果然正和尤氏聊着天,从二哥事件后,俩人从白天刺绣聊,到饭后都会聚一起。
感情变好,砚秋也习惯尤姨娘那巴掌脸大眼睛。
反而还觉的父亲个子长相都一般,配不上尤姨娘美貌的感想,也配不上主母和自家姨娘。
尤氏起身笑喊着秋哥,站起身回去说看看蠢儿子。
以前尤氏不容刘氏,是想多为儿子占老爷的钱财,但那事之后,想法换了。
艺哥长大自个有出息更好,老爷那钱财爱怎么分怎么分。
温柔小意都是为了利益,巴不得以后儿子出息,到时守着儿子过。
尤氏自觉看开了之后,看啥都更心情好。
每天不为以后的事发愁,皮肤和脸色都光彩太多。
她还想反劝刘妹妹也多为自己和儿子打算,但性格在那,颇有嫁老爷就一辈子伺候老爷的打算,说什么未嫁从父,出嫁从夫。
尤氏从小耳濡目染是打算盘、看账本,交换利益,要不是主君有出息,家里也不会巴巴的把自己送来。
什么都是假的,钱财权势才是真的。
一面觉的没出息,一面又觉的来日方长,不信自己这口才还改变不了。
砚秋见尤姨娘那走路带风的离开,转回头笑道:“姨娘,你跟尤姨娘多说说话也好,省的光在院子里闷。”
刘小娘温柔的点头,“好,不用为我|操心,你自己吃饱喝好,我就少操心了。”
尤姐姐说不完的后院八卦,她喜欢听,但就是偶尔几句她不懂。
什么钱财握在自己手里是真,明明她们为妾,花销采买都无需操心,她也不会打算盘,倒是诗词能认识些念出,真不知尤姐姐提那些干什么。
不过尤姐姐说什么,她是听者,点头听着就是。
脑子里转完,她心思放儿子身上,擦着汗问今个喝了多少水?
程砚秋一紧张,身后小花开口:“少,少爷喝的不,不少。”
现在小花比起刚到身边,口吃好了很多,一句话停顿两下,甚至偶尔短句是几个字蹦,不带卡的。
刘姨娘听了放心,“那就好,秋秋,天热更要多喝水,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