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出声阻止再说下去,拉着孩子的手,“秋秋还在这呢。”
俩人拍了下嘴,一个去给倒水,一个去给拿吃食。
芝麻糖,桂花糕饼都今个做的,主母那边偶尔新鲜的水果也会送来些。
砚秋拿起芝麻酥,递到姨娘嘴边,“娘亲吃,补身体。”
刘氏接过,砚秋就吃起了枣子和葡萄。
葡萄是洗好放盘子里的,虽青但酸甜可口,那一份酸恰好让甜的滋味更美味。
砚秋连吃了好几个,刘氏拉着手交代:“秋秋,桂嬷嬷和小翠的话,千万别说出去。”
砚秋点点头,“姨娘,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知道好坏是看对谁,桂嬷嬷和小翠是为我们好。”
桂嬷嬷和小翠高兴的很,夸少爷真聪明。
刘氏欣慰道:“秋秋真是道理学到了心里去,就是这个理。”
走出小院,去尤姨娘那。
门口是主母的婆子看着,不能出门。
门是开着的,但进去后见尤姨娘和二哥在说笑。
尤氏看到起身就牵让坐,听秋哥说是妹妹让来解闷的,笑了下说不闷。
她故意大声说,“不就三天不能出门吗,我坐门口看天看地看鸟,有意思着呢。”
砚秋扭头就见敞开的门旁,俩婆子转开头,可见是都能听着的。
尤氏说得过瘾后,过去才把门关上。
“都是好孩子,不过别担心,每年姨娘的娘家给送不老少钱,逢年过节的也都来,没啥事。”
就因为如此,她一直觉的钱分多点给艺哥,是应该的。
程砚艺此时不装了,吸着鼻子,抹抹眼泪,恨恨道:“都怪那个丽小娘。”
尤氏一愣,拍了下儿子骂他傻,“这种话不能说出来。”
砚秋忙摇头说没听到二哥说的什么,尤氏眼里都是喜爱,一把搂入怀里。
心里默念,孩子,艺哥的命是你和妹妹救回来的,我呀记得你们好,那丽小娘,我来斗。
砚秋脸憋的通红,尤姨娘不但长相冲击形的,身材也是鼓鼓有料,差点憋的呼吸不了。
他被放开就大口喘气,尤氏母子俩乐的不行。
门口婆子听着笑声比刚才还开心,只当没听着。
姨娘也是主子,再说屋子里干啥管不着,做奴婢的,她们也有脑子。
没两天,丽姨娘被安排住在最后边的女眷后罩房内。
后罩房隐秘清净,从正院过去走了小门就是,也是婆子丫鬟居住的地方。
林氏还让单独弄了个木板搭着,整了个小灶房,也安排了人伺候着。
这些都是下午去后院听来知道的,本来主母怀孕,两个姨娘时常一起刺绣说话,仆人小事斗嘴,但大体平和。
可现在从进二门处,过灶房,哪哪都是谈论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