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俊毅拳馆内,洪俊毅正站在擂台上指点弟子练拳。
经他调教的人,格斗技巧总能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
忽然,手下阿标悄然靠近,在他耳边低语
“陈国忠在旺角警署外被卡车撞死了,警方按普通车祸处理,现场不留痕迹。”
洪俊毅微微勾起嘴角,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这不是他心狠,而是陈国忠屡次挑衅、设局陷害,今日结局,不过自食其果罢了。
同一时间,洪兴总堂召开月末大会。
这是社团每月例行的重要集会,各辖区揸旗人必须到场汇报营收,并向总堂缴纳部分规费。
本月尤为特殊——这是洪兴八年来的最后一次月结会。
过去几周,社团接连遭遇变故前任龙头离奇死亡,军师陈耀至今下落不明,现任龙头靓坤刚因命案嫌疑被警方释放。
组织内部动荡不安,不少地盘已被外敌渗透。
会议室烟雾缭绕,众人神色凝重,气氛压抑至极。
“操!连洪泰那种小帮派都敢打我西环的主意?老子直接让吹水达把他们赶回土瓜湾!”
西环基哥大声嚷嚷,试图提振士气。
旁人心里清楚,这家伙惯会吹牛,没人当真。
北角肥佬黎冷笑一声“基哥,你那点事谁不知道?洪泰是小,可你丢的地盘可不少吧?”
“放你娘的屁!”基哥顿时炸毛,“你北角还不是被新记的陈耀庆打得抬不起头?还好意思说我?”
这时,九龙城寨的兴叔缓缓开口“够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自家兄弟还在互相撕扯?”
一句话落下,全场安静。
兴叔资格老,在场多数人的入会仪式都是他主持的。
自从陈耀失踪后,他在洪兴的地位已是无人能及。
“阿毅,还是你够劲啊!旺角的地头玩得风生水起,连尖沙咀都敢插旗进去,我看洪兴这面大旗,迟早要由你来扛了!”
西环的基哥一见洪俊毅走进来,立马凑上前拍起了马屁,可洪俊毅只是淡淡扫他一眼,根本不接这番奉承。
“基哥,我不过是个旺角堂口的小头目,又不是洪兴的龙头老大,哪轮得到我挑这重担?”
所谓“扛旗”,说白了就是出头当炮灰——有麻烦你上,分钱的时候没你名。
洪俊毅可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怎会听不出基哥话里的算计?一番话堵得巴基哑口无言,只能讪讪退下。
“十三妹,听说你跟东星社那个花佛对上了?要不要兄弟支援?一句话的事,我绝对站你这边。”
洪俊毅和十三妹关系一向铁,上次对付王宝时,她二话不说就调来上百人手帮忙,虽不算多,但这份义气他一直记在心里。
如今两人都是靠钵兰街吃饭,花佛趁着洪兴内乱未定,竟想趁机抢地盘,这口气自然难咽。
“谢了,阿毅。”十三妹朝他一笑,“我自己应付得来。”
她在钵兰街扎根多年,若连一个花佛都压不住,日后还怎么在众堂主面前抬头?
“李先生!李先生到——”
一声高喊打断了嘈杂,满脸戾气的靓坤踩着八字步走了进来。
见十一位堂主已齐聚,立刻示意傻强准备开会。
“放他妈什么狗臭屁!谁在外面传我靓坤动了蒋天生?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嚼舌根,我灭他满门!”
洪俊毅坐在角落冷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