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钱是吧?我保险柜里堆满了现钞,全拿去!还有那女人方婷,就在隔壁屋子,你想怎么处置她都行,随你高兴,一天十次也无所谓!”
“你要钱是吧?我保险柜里的钱你随便拿!那女人你也尽管带走,她现在就是个废物,由你落!”他几乎是哭着重复,生怕慢半拍就会脑袋开花。
洪俊毅盯着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屑。
他见过软骨头,但从没见过堂堂蒋震之子能窝囊成这样。
虎父之下,竟出此等犬子!
“蒋天生,你当年那股狠劲儿呢?说真的,我倒宁愿你刚才再嚣张点!现在的你,跟条摇尾巴的癞皮狗有什么区别?”
他冷笑连连,句句如刀,专往人心最软的地方扎。
他不是来听忏悔的,而是让这个人死前彻底崩溃——他从不做虚情假意的慈悲之人。
“等你下去了,你的家当我也会笑纳。
安心去找陈耀作伴吧,阴间卖咸鸭蛋也能搭个伙,省得寂寞。”
宣判完毕,执行立刻开始。
“砰——”
一声枪响,子弹贯穿太阳穴,蒋天生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子一歪,倒在血泊之中。
一代枭雄,就此落幕,死在无人知晓的密室。
洪俊毅才懒得啰嗦半天等救兵上门,直接结果性命最稳妥,不留后患。
“毅哥!找到保险柜了,里面全是钱!”洛天虹手脚不停,在屋里四处搜刮,还真让他摸到了藏金之地。
用蒋天生身上的钥匙打开柜门,一摞摞港纸码得整整齐齐。
这些钱,哪一分不是这些年压榨底下兄弟、搜刮街坊百姓来的油水?既然是不义之财,那就该由更狠的人接手。
“统统搬走,现场布置成抢劫杀人案!警察查起来自然会往盗匪身上想。”洪俊毅脑子清楚得很。
蒋天生一死,整个江湖都会震动,但他自己绝不会是怀疑对象。
他不过是个刚进楂房的小角色,蒋天生死了对他似乎毫无好处。
再说,蒋派杀手追杀他的事没人知情,陈耀也已归西,死无对证。
警方不会盯上他,他照样能在旺角风生水起,吃香的喝辣的,过自在日子。
“毅哥,隔壁抓到个女的,要不要处理掉?”一名手下探头问道。
另一间屋内,方婷蜷缩在床上,衣衫褴褛,脸上、手臂上布满淤青,全是蒋天生毒打留下的痕迹。
原本娇嫩的脸庞如今灰扑扑的,像是多日未曾清洗。
洪俊毅走上前,亲手割断她手腕上的麻绳,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语气难得温柔“这畜生,竟把你伤成这样……跟我走,以后没人能欺负你。”
毕竟曾与他共度过一段时日,一日夫妻百日恩,洪俊毅下不了手灭口。
但从此以后,她只能留在他身边,端茶递水,夜里暖床,做个听话的丫头。
毕竟她知道的秘密太多,放出去便是祸根。
“快走!条子马上到,不能再拖了!”洪俊毅催促道。
另一边,洛天虹已将所有值钱物件扫荡干净,连地板缝都不放过,扛着几大袋现金回来汇合。
每个兄弟肩上都压着鼓鼓囊囊的麻包,洪俊毅看着直皱眉——储物空间不能暴露,否则哪用这般狼狈?
十几人迅登上停在别墅外的冲锋车,引擎咆哮着冲入夜色。
再晚一步,恐怕就要和警车迎面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