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癖好也太恶心人了,要不是看着他头顶那九十多点的忠诚度实打实写着“忠心不二”,洪俊毅真不敢把他留在身边。
“指使杀手动手的是洪兴社前任龙头蒋天生——他现自己的女人方婷跟你暗通款曲,咽不下这口气,干脆动了杀机,想把你给料理了。”
说到这儿,高晋忍不住多看了洪俊毅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狐疑。
洪俊毅却一脸坦然,冷笑开口
“果然是那个老不死的蒋天生!我替他照看女人,他反手就要取我性命?操他祖宗,这叫什么?恩将仇报的狗东西!”
高晋望着眼前这位说得振振有词的主子,真是哭笑不得。
可嘴上还是接着问
“陈耀说想偷偷归顺你,求你留他一条命,这事怎么处理?”
洪俊毅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语气干脆得像刀斩绳
“沉海喂鱼!他妈的敢派人杀我,现在才想起来投降?迟了!我不愿见他,直接送去西贡填海,一个字都别跟我废话!”
白纸扇陈耀一倒,洪兴社必然动荡。
但眼下洪俊毅还不是话事人,这些乱局跟他没关系。
他只记得一件事这人动过他的命。
得罪洪俊毅的人,没有一个能站着走出结局。
不管你多能耐,背景多硬,只要挡了他的路,就得跪着接受审判。
他清楚自己要走的路——登上港岛权力巅峰,成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顶级人物。
在这条路上,仁慈是致命的弱点。
真正的枭雄从不讲究情义,只讲利害。
兄弟要保,荣华要享,可踩过去的尸体,只能是敌人的。
当晚,陈耀被高晋带到西环海边。
海风徐徐,夜色静谧,高晋叼着烟,正享受这片刻清闲。
偏偏身边这个快进地狱的人还在拼命挣扎。
“兄弟,你在洪俊毅手下一个月拿多少?我给你两百万现金,你现在放我走,怎么样?”
陈耀声音抖,命都快没了,钱算什么?只要能活,倾家荡产也愿意。
“兄弟,咱们出来混,图的不就是钱吗?别冲动,大家都能财……”
这话确实让高晋心头微动,但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洪俊毅给他的可是稳定高薪,月入十万起,外加前程保障。
“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
省省吧,别浪费口水了。”
他狠狠掏出脚上的臭袜子塞进陈耀嘴里,怒火中烧
“差点被你这孙子忽悠了!拿这点钱来试探老干部?找死!”
话音未落,一脚踹去,扑通一声,曾执掌洪兴数十年的二当家就此沉入漆黑海水,再无踪影。
陈耀的失踪起初并未引起太多注意,社团里只当他是临时外出失联。
可时间一长,纸终究包不住火。
必须赶在蒋天生察觉之前先制人。
否则一旦他反应过来,意识到陈耀的消失与洪俊毅有关,立马警觉逃出国门,再想找他就难如登天。
洪俊毅说过的话从不算数——谁背后动他,谁就得全家陪葬。
铲山头、灭满门,江湖道义就两个字兑现。
你说要灭人家满门,那就一定得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