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已钻进洪俊毅那辆桑塔纳,油门踩到底,直奔大本营赌档而去。
车内,洪俊毅盯着系统空间里静静躺着的一千万港纸,久久无言。
穷小子何曾见过这般巨款?那是九十年代的一千万啊!
能买多少千尺豪宅?十套起步吧……愣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以前我还打得赢你呢?”副驾上的洛天虹一脸不解,忍不住问。
洪俊毅故作深沉地一笑“天虹啊,以前是哥让着你。
你是弟弟,做哥哥的怎能真跟你较劲?”
洛天虹脸上闪过一抹动容,眼中泛起敬意——原来大哥一直都在照顾我,真是义薄云天的好兄长!
“哥,你就是我亲哥!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洪俊毅脸上一副感动不已的模样,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这么实在的兄弟上哪找去?自己这具身子的前主人还真是命好,从小就能和三位天才混在一起。
就像刘备卖草鞋都能撞见关羽、张飞一样,运气来了谁也挡不住。
刘邦起家不也白送了一城的人才吗?
三人满身是血地踏进赌场,吓得赌客们尖叫连连,四散躲避。
“别慌别慌!咱们刚宰完几头猪,沾了点血,不影响你们玩——继续下注,手气旺着呢!”
洪俊毅一边走一边笑着安抚,这些人可都是他的财神爷。
十赌九输是铁律,只要没人出老千,赌场永远是稳赚的一方!
开地下赌场是他一手推动的。
偏门来钱快,虽然在港岛这事儿不合法,但警方根本不会太上心。
毕竟,岛上最大的博彩生意是合法的——那就是马会。
赛马是港岛唯一被允许的公开赌博形式,也是规模最庞大的博彩机构。
可马会的股东全是约翰牛佬,本地人辛辛苦苦挣的钱,最后都流进了洋人的口袋。
洪俊毅不做这个买卖,钱也会被外人拿走。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那点愧疚也就淡了。
江湖打拼,走偏门难免,但他有自己的底线绝不碰毒品,别的生意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吉米,你真该去现场看看!你不知道我们三个多猛!毅哥一个人砍翻三四十个,简直像战神附体!”
洛天虹一推办公室的门就开始吹嘘,虽夸张了些,但也八九不离十。
“吉米,你怎么了?”洪俊毅眼神一扫,立刻注意到他脸上那块青紫,“谁动的手?”
“没事,毅哥,下午东星的乌鸦派人来收保护费,还说要接管我们赌场的放贷权,让他们的财务公司进来做账。”
洪俊毅瞬间火冒三丈“脸都被打成这样还叫没事?乌鸦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我兄弟?行,兄弟们,抄家伙,今晚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趁我不在欺负我的人,这种事,老子能忍,我老妈都忍不了!
“毅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乌鸦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他是东星堂主,手下几百号人,真对上了,咱们只有死路一条。”
吉米脑子活络,但也懂得分寸。
没把握的事,他从不瞎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