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雁也低头不做声,自己现在一个人也不敢下自家地下室,以前也是嫌长青家大,一个人都不敢睡,不然怎么会无知无识的和他爸睡一块?最后弄得乱糟糟的?
长青会心笑了,小姑娘们很奇怪?自己老婆那时也是,就现在也嫌家大一个人不下地下室,拉着儿子都要拉上一个,难怪豆豆待于老大办公室一点问题都没有。
宋老大忍着笑,“那初步估计要多大呢?”
于老大品着汤,“依着豆豆意思,就那一室一厅的或两室一厅的就可以了,我想了一下和豆豆正在商量,可能要么像长青那边的,太小也不行。”
“嗯,是这样!来个客人没地方接待,你还有那么多书,我们去你家总不能席地而坐?”宋老大笑着,“婚礼怎么办?”
“我俩商议简办,只请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像金总、王总、崔总他们肯定请,豆豆从家里出嫁,我派车去接,上午到那边吃饭,晚上回上海吃晚饭。”
“这么远?你注意身体,有什么要我做的告诉我。”
“都在酒店,我让我们老大忙酒店这边,老二接待客人支应客人,青佐跟着我灵机应变。”
“好,你既然考虑好了,那我到时候吃现成的。”
“别呀!你们兄弟3、我家老二得早早到酒店陪陪各位贵客,我们来回路上未必准时。”
“这个放心。”宋老大三兄弟于老二纷纷附和。
宋茜思来想去还是得见见王小丽当面谈谈,司机送宋茜到了王小丽工作室楼下茶室,王小丽匆匆扭了过来,宋茜看王小丽真如小雁说的浓妆艳抹,高级服装有点不伦不类的,真是挣着钱了人也浮了飘了。
王小丽一屁股坐了下来不耐烦问,“叫你上我工作室,干嘛非要上这?”
“你工作室里忙,又吵吵嚷嚷忙着直播,又不能有杂音,我们俩怎么谈话?耽误你挣钱了?”
“我在那里监督着,有什么不合适的立刻纠正。”
两人品着茶,宋茜看王小丽这般态度思想作法还是直说,“王小丽,既然这样我直说了,不耽误你时间,你说豆豆结婚我们最好送一样的,我想了想不行。”王小丽大眼一睁,什么意思?又瞧不起我们?“豆豆个人我们送一样的完全没话说,但豆豆要嫁的人是我大舅。”
王小丽一听这话还像话。
“我和我舅家关系特殊,我大舅二舅和我妈感情特好,我大舅又没女儿,把我当闺女疼,我妈几个人大家一起做生意让大家都富了起来,偏我妈又早逝,这一圈转下来关系特殊,我送礼物怎么能和你们一样呢?你、周叔叔、豆豆师父、师兄、师姐们你们是一条线的,你们不需要考虑我大舅。我不行!我必须要考虑我大舅。再说,我大舅现在是我爸公司的总经理,容不得我有一丝丝的怠慢。”
王小丽听听这也是也有道理的,“那你意思我们各送各的?”
“是啊,要是豆豆嫁给任何一个人,我们都好说都送一样的,就这豆豆还说不收礼,我还不知道送什么好?”
王小丽一得意,“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又说我没跟你们商量。”
“哪有这话?我说过这话吗?小雁说过吗?”
“小雁?!哼!她现在越来越市井妇人了,她以前还说上海人算盘珠子拨的好拨的细,她现在也是那样,上次居然送了一些野菜饺子?什么玩意?你爸也不说说她?你爸和你周叔还是老战友!那年你娘家出事,你周叔腾空了家里所有,还帮你爸找人借钱,他还担保!”提到这些,王小丽心里有怨有气,就让宋茜传过去给小雁给她爸,别忘恩负义!别不知道谁是好坏人!别以为别人都笨不知道!……
宋茜听懂了都无语了,这可怎么好?挣了些钱腰也粗了,气也鼓了,说话都不管不顾了,一副暴户的嘴脸,正宗的小人得志。她哪里知道?爸和周叔老战友情真意切,爸和周叔到了这年龄阶级,他们看懂了看透了彼此真正需要什么。周叔身体不好你做的饭菜又不涨劲,为了周叔的身体,让周叔早上吃上早饭,爸特意让小雁做的野菜饺子,你以为小雁为谁都做饭菜?你以为饺子小雁谁都送啊?我自己现在还自己做呢。小雁现在家事多公司事多忙得很,你还以为送些贵重的这营养品那营养液,这保健品那奢侈品?周叔和我爸都是知道什么是自己真正需要的,他们身体健康身心愉悦这才是重要的,挣了多少钱他们不太关心,他们关心的是钱是不是取之有道,来之于民用之于民,这才是他们的理想。你王小丽一个俗人就钱啊钱,名牌奢侈品,你知道些什么?你知道你自己是不是真需要他们?如果人是靠名牌奢侈品来装点门面,那你自己先不行啊?不然要什么别的名牌来加持?难怪爸现在忧愁周叔,爸才是懂周叔理解周叔的,而你王小丽虽说是周叔的妻,你显然不知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要怎么干?……这些宋茜只敢暗自想想心知肚明,这王小丽如今不接受任何人劝导,她以为她有钱了,一切都由她来主导。唉------各人各有各人福!希望王小丽善自珍重吧。
宋茜带着儿子元昊回了娘家,小雁知道宋茜来早早回了家,正在忙着各种素材准备好吃的,宋茜抵着纤细的腰慢慢的进了家。元昊如今个子挺高,整个人斯斯文文女孩一般,看到满客厅玩具慢慢的蹲了下来玩了起来。宋茜看看儿子这般都在心里急,进了厨房帮着小雁择菜。
小雁依然手脚麻利忙着,“囡囡,你今天可散步了?没散步你就去吧,这里我俩就成。”
“我现在觉得我不散步都可以,早上送他上幼儿园走去走回,晚上还得接,在家里也是团团转转的腿都疼。”
“要散步啊,你这第一个生的快,第二个也要锻炼好别大意了,元昊也好有个伴,这泽儿老不带他玩。”
“泽儿性子躁,元昊性子慢。”宋茜伸头看了一眼儿子,“我今天特意让他爸早点过来看看,这元昊像女孩一样这不正常啊。”
“一个孩子一个孩子性子,元昊像你还是像他爸?”
“我婆婆说不像他爸,他爸小时候也淘气,我爸说也不像我,我小时候很强势。”
“那是怎么搞的?”小雁几个人也是百思不解,“对了,囡囡,你和王小丽谈的怎么样?”
“切!意思表达明白了,我们不可能送一样的,她现在越变离我们越远,我都感觉好像认不得她了。”
江姐插一句,“还不是以前那样子?只是这两年她生意好了,穿用也好了。”
“唉!江姐,你只表面看看,我和她聊天我心都累。她!到现在没有摆正她在什么位置,她是周叔的妻子,两个人有三个孩子,当初劝她保一个非要保三个,也行,你俩有三个孩子,你不应该认真想想你这家怎么过的好吗?”
江姐不解,“她不是一直努力挣钱吗?”
“是,挣钱不错,她现在的心态膨胀了,因为她现在弄直播比周叔挣的多,她要各方面凌架周叔之上,心态上地位上都拿强,女性独立但你要掌握好度啊?周叔也不管了工作忙管不了,孩子也不管了全扔给周叔和她父母,三个人加起来都快两百岁了,三个孩子一人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忙一个都受不了,这三个要是在一起哇哇叫闹哄哄,何况周叔还有病?身体不是十分好,我爸带泽儿一个都累的腰酸背痛,我爸还不是长时间带,下班回来带上几个小时。”
宋茜非常了解当下的形式,可江姐不知道呀,“她现在虚荣浮躁,我爸看周叔这般艰辛让小雁做了些野菜肉饺子方便周叔早上吃点,她居然觉得小雁现在越来越小气?当着她的面我一句也没敢说,难怪周叔有意见?我爸也有意见。”
江姐听着叹气这些自己不知道。
小雁无奈,“你爸上次还说,他都后悔了当初劝周总,就应该给周总正正经经找个人。”
泽儿抱着玩具终于从楼上玩下来了,客厅里下脚的地都没有,何况泽儿还是个孩子?一直在玩具中穿行,一个不经意把元昊的玩具组合弄坏了,元昊一看“哇”得一声哭开了。
几个女人忙放下活,宋茜也款款过去,看着小雁哄着元昊,“元昊乖!元昊不哭。”小雁用手背给元昊擦着泪一个劲哄着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