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淡淡地睨她一眼:“烫到了,不用担心,很快就死了。”
“呜呜呜啊啊。”陈浩宇叫得更大声。
夏恩赐:“有什么疾病吗?”
肖霖翻了个白眼:“狂犬病。”
“檐芜早点带他去打疫苗。”
快结束时又点冰淇淋烤布蕾,上面撒了许多坚果碎,中间插了个薄荷叶。
夏恩赐挖一勺奶白的冰淇淋,上面粘了些坚果碎,入口即化,冰冰甜甜。
吃的正高兴,可没过几分钟她就觉得身上有点痒,喉咙也发痒,全身发热,甚至有点难呼吸。
祁聿全程看着她渐渐红温:“很热?”
陈浩宇歪着头:“你脸怎么这么红?别人是蓝精灵你是红精灵。”
夏恩赐皱了下眉,察觉到不对劲。
“我有点不舒服。”她说。
一说完祁聿就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我陪她去趟医院。”
对面便有家医院,很近。
大大小小的检查做完,医生给出结果:“你这是坚果碎过敏,由免疫系统对坚果中的
;某些蛋白质产生过度反应引起的,过敏时皮肤、呼吸道或消化系统就会出现像你现在这样的症状,严重的话,可能还会引发过敏性休克。”
“需要挂瓶,给你开氯雷他定和地塞米松。”
一直到护士来扎完针夏恩赐都是懵逼状态,连痛都忘记痛,她以前从来没有对什么东西过敏过,不过更前面医生说了原因——“你这种突然对某种食物过敏,可能是这段时间免疫力出现问题,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如果是得调理一下。”
夏恩赐这段时间确实心情不算好,她想休息,闭上了眼。
祁聿拿完药从走廊另一头过来。
或许是医院有些闷,也可能是她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女孩鼻尖冒出了小汗珠。
夏恩赐蜷缩在长椅的角落里。
有点像小蜗,它被捡来之前也是这样缩成一团,很没安全感。
祁聿走到她边上:“很难受么?“
“还好。“夏恩赐说。
嘴上说着还好,但实际上就是不舒服,祁聿看出来了。
他打了个电话给祁礼粤:“让许医生来家里一趟,夏恩赐过敏了。”
电话那头立马急了:“怎么过敏了?严不严重?你应该先把人送去医院啊你这小子,楼下不是就有医院吗?许医生来的都没去医院快。”
“还活着。”祁聿懒得解释来龙去脉,也没说这姑娘太矫情了,直白道,“那你让她快点的,再不来人都活不过今晚了。“
夏恩赐虽然难受。但一字不落全听见了…咒她呢。
她缓缓睁开眼,祁聿看出来她有话想说,走到她边上,怕听不清,他弯腰凑近了点。
等人靠近后,夏恩赐抿了下唇,轻声说:“我没那么容易死…”
“…”祁聿服了。
没等液输完祁礼粤就跟他说医生已经到家里了,祁聿找护士帮夏恩赐处理了下。
她一副轻飘飘的样子,一看就没办法自己走回家,祁聿问她:“走得了?”
沉默对视许久。
夏恩赐说:“我又不是腿断了。”
但还没走两步。
“头晕。”
祁聿站在原地,长腿屈膝,背对着她,偏过头:“那还不上来。”
夏恩赐也没扭捏,都难受的要死了,谁还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但值得一提的是,他肩膀真的很宽。
也许是祁礼粤交代的司机在医院门口接他们回去,一出医两个人就上了车,祁聿关上车窗,窗外灯火通明,风景转瞬即逝。
路上夏恩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