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这里不远处的山洞之中,一个男子躺在地上,他的身上有一圈圈的印记,他面色沉默,就那么的默默躺在地上。
山洞中突然出现脚步吱声,男子也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躺在地上,不关外界之事,知道一人走到他的面前,“我的儿啊,你怎么不躺在娘给你搭的草床上啊?
别着凉了。
再过几天,看看有没有商队给你带离这里,前往北方或者西南。”
“我的孩子呢?
你呢?”男子带着绝望的声音,询问着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母亲将其关在这里多日。
自己的内心不知为何十分空洞。
“这才几日啊!
几日了。”
“我的儿啊!
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呀!
血人,你也是知道的,他的下场。
我问了许多人,前往外地的一切通行方式早已经被两地之统领给切断。
再等等,再等等,一切都会好的,”男子的母亲带着哭腔道。
男子不再言语,躺在地上。
他原本以为自己得到那场病之后会死去,可是在一天夜晚浑身燥热,第二天醒来之时,床上一片浓液,而自己身上的泡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圈圈的痕迹。
“为何?为何?
我能拯救百姓,不如就拿我的命去拯救吧!”
“你是我的儿啊,我怎能忍心让你去死啊?”
“可是你知道我还有一个病,已经时日不多了。”
“娘知道,可是你这场病都挺过去了,这场病可远于你那一个病,那个病你自幼就有。
娘相信你,你一定也可以战胜的。”
男子躺在地上摇着头绝望道“这里很冷,我生病之时将会更冷。
娘我不想活了,我也不想隐藏了。
我听说有仙人来到了封城,让他们利用我的血效仿当年的仙人,拯救大家吧!
如果能早些,我能遇到那些人,我刚好还可以询问一下,我从小伴随的病究竟是什么病?
郎中都不知道是什么?
这个饼真好奇呀,幸好小南没有,”男子越说声音越小,周深散播寒冷之气,寒冷之气有多冷呢?
上方低下的一小水珠瞬间被冻为冰块。
男子的娘心疼的看着他,“孩儿啊,你既如此,娘也不能说什么了。
娘会给你藏好的,你就在这里待着。
谁叫你你都不要出来,”男子没有说什么,男子的母亲又继续担忧的说了许多许多?
这才离开了这座山洞,并重新封住石洞。
一砖一砖的封上,留下一个口子。
又砍一下了许多灌木丛,将灌木丛堆在石洞口前,隐藏自己堆起的石墙,她甚至仍有些不放心,可以她微弱之力,也不能再做些什么了。
她只得不舍,离开山洞前。
回往封城,回去之时,不知为何心中一颤,她感觉将会有一件不好的事情生,所以他改变了回去的路线。
而他不知道他儿子所释放的寒气,将他的气味所隐藏,导致想抓他的人无法探寻他的位置。
原本靠着气息追踪的黑衣人,快要抵达之时,一切气息中断,他再也无法探寻其位置,他心中起了疑。
难道是有修士注意到自己了吗?帮助那人逃离了自己的追踪,心中想到此处,他便停止了脚步。
“看来接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多了。
等与阔里商议,再做打算,”他迅地消失在原地,去寻找自己同行之人。
受病之人扎营旁的森林中,男子跪在地上,沈弘白不知是否是因为自己的话所打击了他,让其久跪不起。
沈弘白想要伸手搀扶,可男子看到沈红白的手,瞬间向后蹭去,他的双眼已含满泪水,他双眼绝望,看向沈弘白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找的人在哪里,我也想活下去。
我强撑了这么久,可我心中也知道我没有他那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