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官他们肯定来得及救她们!
“好了。不能多说了。”风荷松开手,用手掌擦干眼泪,吸了一口气,走向窗边,“他们很快就要找过来了,我们得去下一个地方躲。”
沉湎情绪无用,先争夺机会罢。
云心月点头,刚伸手要拉楼泊舟,就被对方穿过指缝,十指紧扣。
像是十分不安定一般,他手指往前不停蠕动,恨不得把皮揉进她的皮肤里。
情况紧急,她没太在意,拉着人跟上。
“礼官他们能找到入口上来吗?”她有些担心,侧身贴近少年耳边,小声问他。
楼泊舟点头:“能,蛇会带路。”
只是,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打上来。
两人念叨的二位礼官,已带人杀到拦路的一重重竹子前,只不过被警惕的黑衣打手拦住去路。
“什么人!”
礼秋扫过密密叠叠的竹子,往内看去,嘴里应付道:“寻亲的人!”
黑衣打手对视一眼,持刀冲过去。
他们不信。
礼秋不持利刃,只扭断他们手腕夺利刃,抬脚踹开,把利刃丢给驻扎云城的戍边大将。
“将军见证,我等可没先动手。”她拍了拍乱掉的衣摆,仪容无比肃然端正,“我等羸弱文臣,被欺负了还一下手,很正常罢?”
戍边大将:“……”
呵呵。
好一个羸弱文臣。
“夏老,找不到入口。”侍卫急得头顶冒汗,“但是圣子的蛊蛇的确是从这里爬进去的,证明圣子曾踩过这片地。”
那么,问题来了。
眼前并没有路,他们圣子是怎么走的呢?
踏过竹海吗?
他们禁不住仰头去看。
金竹随风伏倒,顶上踏过几道轻盈飘逸的人影,底下还有黑衣打手持刀快跑跟上。
谷引秋朗声道:“别跑了,金海尽头只有悬崖,你们若是不想掉下去当花肥,就此停下脚步,我可以留你们一命。”
已躲避一个时辰的三人,谁也不想听。
直到——
悬崖当真出现在他们跟前。
他们才刹住脚,被困在一片小平台上。
追踪半夜的谷引秋,见他们走到绝路上,吐出一口浊气,得意展扇:“如何,我没骗你们罢。”
云太守晚两步到,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满头大汗,跟着劝降:“你们还是乖乖就范的好。风荷吃下傀儡蛊,还能饶你一命,至于你们——”
谷引秋接话:“我有忘忧蛊,吃了可让人忘记此间事。”
云太守扶了扶肚子:“那便将你们送走,你们就不要再回来了。”
两国圣子与公主失踪,还是太招摇了一些。
若不是被逼到绝路,他也不想做得太绝。
风荷冷笑:“那真是对不住了,三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眼神一张,已经冲杀过去,想要擒贼擒王。
不过,她的拳脚就是在这里所学,想要对付谷引秋和云太守,还是有些不够看,他们一个纵身,就从她头顶翻过,让手下对付她。
他们两个则左右包抄楼泊舟。
“圣子,公主。”云太守慢吞吞失礼,抬眸时眼神一变,出手迅疾,“得罪了!”
两人联手,其实也就和带着一个完全不懂武功的云心月的楼泊舟打了个平手,甚至偶尔会占下风。
云心月闭嘴不语,也不乱动,生怕自己连累对方。
谷引秋看出楼泊舟所在意的是什么,眼眸一转,全部攻击落到云心月身上。
楼泊舟眉头一拧,还是输在人心的诡谲上,被他一掌分开两人,虚晃一招,打中肩膀,往山崖坠落。
“阿舟!”
云心月来不及多想,扭身往后扑去,险险抓住楼泊舟的手腕,吊在山崖边上。
好在她肩膀以下都在地面上,重心足够,不至于让两个人都滑落。
她收紧双手,盯着楼泊舟的头顶。
“用力,抓住我,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