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里很偏僻,打车都打不到的那种偏僻。」花豹一脸怜悯地看向他,要是不够偏僻,文毓辞也不会把人带到这里了,为的就是让人跑不了。
奚源看出了他目光里的意味,一时也是无话可说。
说实话,这里风景秀美,空气清醒,各类娱乐休闲设施更是一样不缺,度假山庄也不过如此,真住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既然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摘不掉锁链出不去,奚源也就暂时歇了心思,就当出来玩了。
文毓辞也对奚源稍稍放下了点警惕,当然脚链是不可能摘的,一离开文毓辞的视线范围保镖也还是照跟的,甚至文毓辞自己都没出过门,每天就和奚源待在一起。似乎除了盯着奚源,其他的都不重要。
奚源对他不去文氏是很忧虑的。
他刚来这世界的时候,文毓辞几乎是天天加班,後来有他盯着就准时下班了,再到後来不知道什麽时候起开始迟到早退了。谁能想到,现在索性是不去了。
奚源很担心文氏会不会倒闭,尤其现在剧情到後期,文毓辞应该忙着对付左柳枫,送最後的反派下线,而不是天天和他腻在床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再这麽下去,他都害怕原先就已经七扭八歪的主线又出什麽意外。
第65章剧情之外
奚源终於还是没有忍住,「文氏难道就没有事情吗?」
「有啊。」文毓辞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像只慵懒的猫,「而且还不少呢。」
「那你怎麽不用去上班?」奚源实在有些替这人发愁。
文毓辞懒散的神情一顿,眯眼看他,「你很希望我出去?」
奚源嘴角抽了抽,「我只是看你这几天好像都很空闲,左柳枫和林霜那些事情应该很需要操心才对,你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这些都不需要你管。」文毓辞的语气轻飘飘的,却是铁了心什麽都不告诉奚源。
他伏在奚源肩上,去咬奚源的耳朵,语气暧昧,「这些不重要的事情,不需要在意。你不如多看看我。」
奚源推开了文毓辞凑过来的脸,意味不明道:「这个不重要,那什麽重要,只有上床重要吗?」
这几日奚源不是没有旁敲侧击过文毓辞,但文毓辞什麽都不肯说,是摆在明面上的搪塞敷衍,每次都把话题引到其他地方。要是引不开,文毓辞就会把奚源缠到床上,虽然最後会被教训一通,但他下次依然我行我素。
几次下来,奚源也有些恼火,文毓辞防他简直和防贼一样。
文毓辞慢半拍地意识到了他的恼怒,半撑起身体,放软了声音,「这样不好吗,反正你也不在意那些人,那不管那些人,只看着我不好吗?和我在一起你难道不开心吗?」
他垂着眼睛,神情看着有些落寞可怜。
文毓辞一直是个聪明人,尤其是对奚源的情绪他向来敏感。什麽时候该强硬,什麽时候该装可怜,他一清二楚。
奚源也很明白他是在装的,却还是硬不起心肠:「开心,但是不能一直这样。」
「为什麽不能?」文毓辞抬眼,眼里满是执拗,「我说可以,就是可以。」
奚源扳过他的肩,叹道:「你总不能一直线上办公,总得出门干正事的,我也不想永远过一样的生活。」
文毓辞的神情阴郁了起来,肉眼可见的阴翳不开心,他侧开脸,明显是不想听了。
他咬了咬奚源的唇,含糊不清道:「我不想听这些。」
他的手指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衣领,是什麽意思显而易见,周围的气温似乎在升高。
不知道第多少次,奚源把人丢上了床。
正要脱衣服,文毓辞的手机响了。他没接,但电话却响个不停,一个接着一个,像是不接就不罢休。
文毓辞最後还是接了,但只听了两句原本带着温度的脸就沉了下来。
奚源看着他不太好看的脸色,「出什麽事情了?」
「没什麽。」文毓辞摇了摇头,「只是我得出去一趟了。」
他黏黏糊糊地凑近奚源,像是很不舍,「我不想走。」
「是左柳枫又出么蛾子了?」奚源根据剧情猜测着,他所有通信工具都被拿走,文毓辞又什麽都不肯说,他现下对外面的了解几乎全部来自999。
文毓辞没回答,只道:「待在这里,不许乱走,有什麽事让花豹通知我。」
奚源翻了个白眼,「你脚链都还锁在我脚上呢,我可不想被电,能去哪里?」
听到这话,文毓辞像是放下了点心,唇角忍不住翘了翘,「也是。」
奚源气笑了,他抬起文毓辞的下巴,覆身上去厮磨起了他浅色的唇,直到那里被侵染上红意才松开手,「回来再收拾你。」
文毓辞摸了摸微微刺痛的唇,那里想必已经红肿了,他却不在意只笑道:「好啊。」
即便很舍不得,文毓辞还是走了。这也是数日以来,他第一次离开这里,离开奚源。
花豹和花蛇已经如临大敌般盯住了奚源,亦步亦趋,奚源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有上次莫名其妙被奚源跑走的经历在,他们现在很是警惕奚源,生怕重蹈覆辙等文毓辞回来没法交代。
奚源被跟得很不自在,「非得跟这麽紧吗,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样很奇怪?」
两人对视一眼,俱是摇头,「不奇怪,这是文总的意思,我们得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