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恶徒当配金玉刀免费阅读 > 130134(第20页)

130134(第20页)

沈云屏心中一叹。

却见秦嵬已露出笑来,这笑带着些傲慢与从容:“它既是‘无常’,变换本就理所当然,否则为何会是我的刀?”

这话里难免透露出他骨子里那份儿野兽般的狂妄,只是从他嘴里出来,好似成了天下最正确不过的道理。

秦嵬将刀入鞘:“雷夫人拿了什么给你?”

沈云屏将小匣子打开,拿出里头的信纸。

纸已有了年头,好在保存得当,虽发黄,却还经得起摊开阅读。

二人头顶着头,借着马车外的光亮看纸上的字。

字并不多漂亮,只能算工整,也没什么格式讲究,絮絮叨叨地写道:

“芸:许久未写信与你,只因近一年事多忙碌,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讲起。”

“为治小翎脸上毛病,我与堑哥四处寻医,终觅得良医,医治一年或许能有起色。因郎中不愿泄露行踪,故暂不能告知你我身在何处。待小翎好些,我夫妻二人必定带他同去公孙世家,届时或许还有我二人义子义女同行。”

“详情信中写不清楚,只提前告诉你,虽还未正经认下,但待我夫妻二人料理完道上几个仇家,确保安全后,便会与他们商议。等孩子们各自健壮起来,便一道去公孙世家。”

“去年你来信,说小明蠢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生一头猪出来,总有想揍他的想法。我与堑哥笑得不行,却不知如何回你。”

“近些时日,我已想明白,孩子自有孩子的路要走,只要健康活泼,我就心满意足。若非大是大非的过错,笨一些也无妨。”

“若是真做了超乎咱们当爹娘意料的事情,我想了许久,觉得只要狠狠朝他们脑门弹一脑瓜崩即可。剩下的,他们开心就已足够。”

“不多写了,几个小王八蛋又打起来,堑哥头疼,要我去主持公道。明年秋季蟹肥,我必来找你饮酒,再聊上几宿。”

落款快乐地写了三个字:锦雀儿。

看来自树上掉下、砸了秦嵬和沈云屏脑门的那个松果,说不定真是两个结结实实的脑瓜崩儿。

第134章番外二:师父。

一个人会输,也会一直输,但一直输给同一个人,实在天理难容。

刀怪说这话时,三个歪瓜裂枣、各有残缺的孩子拖着大鼻涕,其中两个翻了个白眼。

没翻白眼的那个是个瞎子,嘴却好使:“您老人家讲究脸面,我仨却是自小不要脸的。打不过就一直打,总有赢的时候。”

彼时瘦成一条的饭桶道:“我三个打一个,难道还打不赢?”

病歪歪的犟磨盘嘟囔:“下绊子套麻袋,总能赢一回。”

刀怪的拳头挨个儿落在他仨的脑袋上。

三乞儿瘦得脱相,细脖子上顶着大脑袋,捶上去好似三个榆木疙瘩,邦邦响。

这三人挨打挨惯了,所以不痛不痒,倒是把刀怪的手震得发疼。

他将手背在身后:“你仨小王八蛋懂什么?活人如何能赢死人?”

说完这句,就见三乞儿脑袋凑到一处嘀嘀咕咕。

随后,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胸口缠着臭布条的瞎子说:“原来你一直输给谢叔,才有这么大脾气。”

刀怪冷哼:“他若活着,下次我必能赢他。”

“所以你才说你们是仇人。”

“本就是的!”

“那你来乱葬岗找谢叔的尸体,难道要他活过来再跟你打一次?”饭桶问。

刀怪嘴巴张开又闭上,最后只化作一声更重的“哼”。

他那时满肚子怨气,也不知要向谁发泄,自乱葬岗将三个冻得哆哆嗦嗦的孩子带下山,便要离开。

谢堑的尸体不知死在什么地方,他既已找不到,就不打算再停留。

雪下得如此大,他本打算闭门一冬练刀,明年开春,便找谢堑再打一回。

现在才知,春会如常而至,人却已随今年霜雪而去。

刀怪四十来年的人生里难得滋生出些许怅然,似隆冬的大雪一般苍白寂寞。

他漫无目的地顺着道走,后头的脚步声亦步亦趋地跟着。

刀怪忍无可忍,转过身:“你仨要跟到什么时候?”

屁股后头仨孩子只有两个能站稳,半拖着那瞎子停下。最矮小的犟磨盘说:“你说你武功好,刀用得也好,你收我仨做徒弟吧,我仨想跟你学刀。”

“你仨?”刀怪讥讽道,“一个小瞎子,一个小瘸子,还有一个病歪歪的女娃子,你仨能学武?还想学刀?”

三乞儿好似听不出他话里的刺,也或许是自小就已听腻了,不觉有何难过,三个脑袋在细脖子上同时点动。

饭桶道:“学得好学不好得另说,哪怕学一半嘎巴死了,起码也是学了武的,不是啥也不会的。”

刀怪不知为何噎了下,眼神阴翳:“学了武,做什么去?”

最半死不活的那瞎子虚弱道:“查谢家三口死的真相,为我仨恩人朋友报仇。”

刀怪已在下山路上听明白谢家三口与这三乞儿的关系,此刻并不多问,只冷冷道:“知不知道武林多少想做我徒弟的,我都不搭理?哼,天底下大多都是平庸蠢笨还不知努力的废物,我从不打算收徒,你当我是谢堑那老好人?乐意浪费口舌在你三个活不了几天的倒霉货身上?”

瞎子静静听他说完,也不争辩,只点点头,一拍两伙伴的肩膀:“走!”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