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那肌肤白璧无瑕,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最为惹眼的,当属胸前一对巍峨挺拔的D罩杯雪乳。
失去了一切束缚,这两团浑圆的雪肉傲然挺立,宛若熟透的蜜桃,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滴出水来。
顶端两点殷红,犹如寒冬腊月里的点点红梅,骄傲绽放,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视线下移,是其盈盈一握、平坦紧致的水蛇腰。
身材曲线起伏跌宕,宛如蛇女白素般妖娆惹火,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
腰肢之下,是一双修长笔挺的极致美腿,白得晃人眼目,紧紧交叠在一起。
而在那双玉腿交汇的神秘地带,萋萋黑毛浓密而柔软,犹如一片茂密的乌黑丛林。
那丛林掩映之间,隐约可见一抹娇嫩幽深的缝隙,带着死里逃生后的微微湿润,诱人至极,恨不能叫人立刻拨开那片迷雾,提枪上阵,看清其中令人流连忘返的桃园。
唯独面上,她的左脸依旧戴着森白的骨头面具,将另外半张脸遮掩得严严实实,只留出右半边娇艳欲滴、却又透着苍白的容颜。
正当少年气血翻涌,欣赏着眼前这具夺天地造化的绝美肉体之际。
榻上的美人,忽然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幽幽睁开了双眼。
无春露出的明眸之中,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唯有如万载寒冰般的冷冽。她投射出一道冷冷目光,直刺少年毫无掩饰的火热双眼。
继而,无春强撑着身子坐起,任由一对硕大的雪峰在空气中微微摇晃,语气平淡,冷声道:
“看够没有。”
少年被当场抓包,纵是脸皮再厚,此刻也不由得面泛微红,干咳一声,偏过头去,讪讪道:
“看……看够了。”
无春心中一阵无语,狠狠剐了他一眼,嘴里嘀咕嗔道:
“当真是个厚颜无耻的登徒子,我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臭皮囊,百年以来,还是头一遭被活人看了去。今日,算你小子走运。”
说着,她动作利落地从榻旁抓起那件破黑袍,随意一披,将满园春色、无限春光尽数遮掩得严严实实。
少年背转过身,抬手挠了挠头,不知是回味方才的美景,还是为了化解尴尬,憨厚地笑道:
“是吗?那小生当真是三生有幸了,呵呵。”
无春重新系好腰带,在榻上盘腿坐正,恢复了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她看着少年的侧影,淡淡道:
“你方才滴出真血,又救了我一次。但规矩依旧,这一次,便和上次一样吧,我会帮你搞到剩下的两件材料,事成之后,你我之间,还是一笔勾销,互不相欠。”
少年转过身,同样在原地盘腿坐下,恢复了一副正人君子的端庄模样,颔首道:
“无妨,小生本也未曾图谋姑娘什么回报。”
无春隔着昏黄的烛光,深深凝视着少年波澜不惊的俊朗脸庞,心中忽然生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好奇。
下一刻,她微微前倾身子,挑眉道:
“你……方才摸到了我的骨架,又见我化作那般可怖的骷髅模样。你不怕?”
少年端坐在地,背脊挺得笔直,星眸清澈,反问道:
“为何要怕?世间万物,生老病死,本就如此。红粉佳人也好,枯骨红颜也罢,纵是倾国倾城,到头来,皆不过是一抹随风飘散的黄土罢了。相由心生,皮囊何惧?”
“呵。”
无春听罢,先是一愣,旋即发出一阵充满讥讽的冷笑,嗤道:
“说得倒是好生轻巧。你这等初出茅庐的雏儿,读了几卷酸腐臭书,便自以为看破了红尘,懂得了天下大道?你行过多少路,跨过几座桥?你又见过多少人心冷暖,尝过几分世道险恶?竟敢在此大言不惭地说什么红粉枯骨皆是一样!”
被这般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少年非但未恼,反倒真诚地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抹愧疚,温声道:
“姑娘教训得是。说来惭愧,小生虽自幼贫苦,可确是阅历有限,犹如井底之蛙,方才妄语,让姑娘见笑了。”
无春见他这般虚怀若谷,不愠不火,心中那股无名火反倒发泄不出来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对一个刚刚两度救了自己性命的恩人说话,着实是重了些。
下一刻,她眼中闪过一抹歉意,叹息道:
“罢了,你也莫往心里去,我也没什么资格对你在此说教。”
说到此处,无奈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如纸的素手,忽然有些自嘲地苦笑道:
“呵,说到底,我终究也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孤魂女鬼而已,靠着吸食阴气苟活,何来颜面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