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齐镇山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可现在也来不及想这么多了。
“撤!”
齐镇山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山爷……”红狼还想说什么,却被刘克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红狼!”齐镇山目眦欲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手下们拼死护着他,朝着来时的方向撤退。
刘克一脚踢开红狼,提着大刀,冷冷地看着齐镇山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齐镇山,今天算你命大。”
“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转过身,看着满地狼藉的战场,以及还在痛苦哀嚎的手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把受伤的都带走,处理一下现场。”
“今天的事,谁敢泄露半个字,我灭他满门!”
“是!”
百汇门的小弟们齐声应诺,迅行动起来。
深夜的街道,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满地的鲜血和残破的尸体,在路灯下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烈的厮杀。
。。。。。。
别墅内的厮杀非但没有停歇,反而随着夜色渐深愈惨烈。
原本精致的装潢早已在狂暴的冲击下化为齑粉。
碎玻璃与木屑混杂着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不仅如此,这股肃杀之气已经如瘟疫般蔓延到了别墅之外,将原本静谧的庭院彻底化作修罗场。
鏖战至此,双方皆已是强弩之末。
衣衫被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内撕裂般的剧痛。
到了这种油尽灯枯的地步,什么招式、什么技巧都成了奢望。
现在拼的纯粹是一口咽不下去的狠气。
看谁的骨头更硬,看谁能在这地狱里熬到最后一刻。
“噗嗤~”
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声骤然响起。
赵天眼底布满血丝,手中的三棱刺带着凄厉的风声,狠狠贯穿了一名“夜渡”杀手的胸膛。
接着,手腕猛地一绞,顺势拔出,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溅了他半张脸。
然而他看也不看,抬腿一脚将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踹飞出去。
随后凶狠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不远处那个依旧负手看戏的穆少。
杀意沸腾,赵天刚欲提气冲杀,两道黑影却如附骨之疽般从左右两侧包夹而来。
刀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困在原地。
看着赵天被困,穆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冷笑。
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心里暗自盘算
火候差不多了,是时候亲自下场收割了。
别看他顶着二百多斤的肥硕身躯,平日里养尊处优、不显山不露水。
可谁又知道,这身肥肉下藏着怎样恐怖的力量?
只不过他的地位摆在那儿,根本就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他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副黑色的皮质手套,慢条斯理地套在手上。
这手套乃是用特殊材质缝制,坚韧异常。
即便是削铁如泥的利刃也难以在上面留下半点划痕。
“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