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呢,不还是想要让他当你的继承人?”
“你有为帮会的未来考虑过吗?”
“那种废物上位了,能给整个帮会带来什么?”
“是带着大家一起死吗?”
齐镇山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
“这些年来,我们父子俩为你、为聚龙堂流过的血还少吗?”
“你的目光,有放到过我们的身上吗?”
“你关心过一句吗?”
“不还是一心偏袒你那废物儿子!”
“我告诉你,顾天放!这聚龙堂不是你一个人的聚龙堂!”
“是我!是我们一帮老兄弟,一刀一刀、拿命拼出来的!”
“凭什么就变成了你们父子俩的私有之物?”
“凭什么我们要看着那个废物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极强的煽动性,引得周围的手下纷纷点头附和,眼神中流露出愤懑与不甘。
“你可以去问问曹玉宝他们,去问问那些和我我们一路血雨腥风闯过来的老兄弟们!”
“这些年以来,哪一个心里对你没有怨气?!”
“大家跟着你,是为了求财,是为了求条活路,不是为了给你儿子当陪葬的!”
顾天放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二楼。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冷得像冰。
但紧握栏杆的手背上却青筋暴起,无疑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见顾天放沉默不语,齐镇山眼中的得意更甚。
“怎么?无话可说了?”
他猛地转过身,面向身后乌泱泱的手下,张开双臂大声喝道
“在场这么多的兄弟,你可以问问他们,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那也不是你背叛我,背叛聚龙堂的理由!”
顾天放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一声炸雷在空旷的别墅大厅内轰然引爆。
他双手死死攥住二楼回廊的红木栏杆,手背上蜿蜒的青筋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那双平日里威严深重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死死瞪着楼下那个曾经对他卑躬屈膝的男人,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你要将我们一起打下的江山彻底毁掉吗?!”
“齐镇山,你对得起帮里死去的兄弟吗?”
面对顾天放的雷霆之怒,楼下的齐镇山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虚伪至极的温和笑意,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轻轻摆了摆。
“大哥,稍安勿躁。”
“你想错我的意思了。”
齐镇山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与顾天放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过背叛聚龙堂的想法。”
“聚龙堂是我们一手创立起来的,里面凝聚了我无数的心血,我比谁都爱护它。”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我只是想要扳倒你,替聚龙堂建立起一个全新的秩序!”
“新秩序?”顾天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就凭你?你以为你可以得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