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跪在地上舔着一只破铁盆里的剩饭剩菜,那姿态依旧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圣洁。。。。
仿佛她不是在舔食一个老汉撒在剩饭上的骚尿,而是在品尝天庭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摊主老大爷看得啧啧称奇。
这条狗还真是喜欢喝尿。。。。。
那盆子里的剩饭被尿液泡得黄澄澄的,它却吃得津津有味。
“老丈,老头儿活了六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狗。。。。你这狗,有名字吗?”
王老汉低头看着跪在脚边舔着铁盆的洛清月,看着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沾满了骚黄的尿液,看着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一遍又一遍地卷起盆底的米粒,内心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名字?当然有!叫清月母狗。。。。”
跪在地上舔舐骚尿泡饭的洛清月娇躯忍不住一颤,那双白玉美腿不由地夹紧,腿根深处涌出一股湿热。。。。
可那丁香小舌却舔舐得更快了。。。。。
清月母狗?
老大爷脸上有些疑惑。
这名字怎么感觉像个人的名字。。。
狗一般不都是叫旺财或者小黑什么的吗?
哪有叫清月母狗的。。。。
而且“清月”两个字感觉有些熟悉。。。。
老大爷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他儿子在城里的家中挂着一幅画像。。。
那画像上的女子极美,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周身仿佛有淡淡的月华流转。。。。
老大爷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那么美的人。。。
而老大爷记得那画像的右上角好像就写着清月仙子四个字。。。。
听儿子说,那清月仙子可是北辰神朝的长公主,还是什么仙人门派中的圣女。。。
他记得儿子说起清月仙子的时候,那神情是那般激动。。。。
。。。。。
眼前这条跪在地上舔舐骚尿泡饭的大黑狗叫清月母狗?
这不是在亵渎那位清月仙子吗?
这老汉真敢取名!
不过或许只是碰巧罢了。。。。
老大爷回过神,也懒得管这些了。
他这把年纪,管好自己的面摊就行了。
而老大爷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儿子挂在墙上每天膜拜的那位清月仙子,那个堂堂天澜大陆的第一仙子,此刻就跪在他面前,正在舔舐盆底最后一点被骚尿泡透的米粒。
很快,洛清月就将那破铁盆里的骚尿泡饭舔舐得一干二净,她抬起美目,看了王老汉一眼。王老汉从怀里摸出几文铜钱放在桌上,牵起绳子:
“走了,清月母狗。”
“汪。”
洛清月配合着摇了摇尾巴,然后被王老汉牵着消失在夜色中。
。。。。。
同一时刻,归云居客栈马房里中。
月光从破旧的窗棂洒进来,在满是干草和尘土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斑驳的银白。
几匹马安静地站在马厩里,偶尔甩一甩尾巴,发出一两声低沉的响鼻。
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和皮革的味道,还混着一股无法忽视的骚臭味。
那骚臭味来自马车后面那两个并排摆放的大水缸。
水缸旁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件素白仙裙、一件纯白裹胸和一条贴身亵裤。
这些上好绸质材质的衣物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地位,明显就不是一般人能穿的。
可此刻它们就像被主人随手丢弃的垃圾,孤零零地躺在肮脏的马房地面上。
而它们的主人,正全身赤裸地坐在其中一个大水缸里。
叶倾城那娇小的身躯整个泡在骚黄的尿液中,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在上面。
那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浮在骚尿下,乳肉雪白饱满随着水波轻轻晃荡。
此时,叶倾城美目紧闭着,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安逸的神情。
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像两把小扇子,小巧的琼鼻微微翕动着呼吸,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唇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