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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白樱雪已经开始撸动叶逸风的下体,不一会儿,叶逸风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白浊喷涌而出,溅在白樱雪的手心和床单上。
叶逸风射了就射了,洛清月并不意外。
让她意外的是叶逸风射出来的那些精液。
这也太少。。。。。
太稀了吧。。。。
而且无论是浓度还是数量,跟王老汉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王老汉一泡浓精就能将她的肚子撑得犹如怀胎十月,那股白浊又浓又稠,灌进体内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液体在腹中晃荡。
光是那股份量,就足以让她产生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而叶逸风的,稀稀拉拉几股,量少得可怜,颜色也淡。
洛清月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
就算叶逸风再射十次八次,恐怕都不及王老汉一次的十分之一吧?
还有叶逸风的尿液。。。。。
肯定也没王老汉的骚臭吧?
那拿来泡饭肯定也不够入味。。。。。
说不定泡出来寡淡寡淡的,跟清水泡饭没什么区别。。。。
人跟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洛清月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她不是嫌弃叶逸风,她只是如实比较了一下罢了。。。。。
而房间的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心心念念的仙子,就在门口看着他的下体拿来跟王老汉做对比。。。。
虽然心里没嫌弃叶逸风。。。
但是那脸上的表情可骗不了人。。。。
。。。。。
再到叶逸风鸡吧插入白樱雪的下体,白樱雪那夸张的叫声,叶逸风听不出来,洛清月怎么会听不出来?
洛清月在门外听着这声音,忍不住轻轻翻了个白眼。
这樱雪妹妹,演得也太假了吧。。。
叶逸风那根东西的尺寸,能不能碰到她的花心都是个问题。。。。
白樱雪却叫得像被贯穿了一样。。。。。
这演技。。。。。。
只能骗骗叶逸风这种未经人事的处男。。。。。
洛清月收回了目光,她觉得没多大意思。。。。。。她已经看够了。
叶逸风在享受他的春宵,白樱雪在演她的戏,王老汉在打他的呼噜。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而她,要去赴她和水缸的约!
洛清月转身走下楼梯,穿过寂静的客栈后堂,推开后门,走进了后院。
夜风拂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
月亮不知何时从云层后探出了半边脸,冷白的月光洒在马房前的空地上,将马车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洛清月走到马车后面,来到大水缸前。
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缸盖的边缘,将盖子缓缓打开。
盖子在夜色中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骚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浓烈、酸腐、带着发酵后特有的醇厚气息,如同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洛清月鼻腔里。
若换个普通人站在这里,光是这一下就足以被熏得头晕眼花、胃中翻腾。
可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却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陶醉之色。
就是这股味道。。。。
她朝思暮想的味道。
洛清月闭上美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那股浓烈的骚臭充满她整个鼻腔、整个肺腑。
那股气味虽然刺鼻,却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