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自己,却无法压抑住后庭传来的阵阵空虚抽搐。
洛清月的渴望,很快就得到回报。
王老汉扶住自己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大鸡巴,将那拳头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缓缓抵在了洛清月湿润的屁眼上。
滚烫的龟头与敏感的菊穴轻轻接触,洛清月娇躯又是一颤,后庭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又迅速放松,仿佛在渴望着被彻底贯穿。
“仙子,想老奴的鸡巴了吧!老奴现在就给你!”
王老汉说完,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那粗长的大鸡巴,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凶狠地挤开了洛清月紧致的屁眼。
一寸……两寸……三寸………地贯穿进去。
“啊……!”
洛清月清冷的仙颜瞬间扭曲,发出一声压抑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呻吟。
她的后庭被大鸡巴彻底撑开,肠壁被粗暴地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鸡巴熨平。
王老汉的鸡巴比木棒更热、更硬、更有生命力,那跳动的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肠道内壁,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快感。
“真紧啊……仙子,老奴这根鸡巴,比木棒舒服多了吧!”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挺腰,将整根四十公分长的大鸡巴一点点全部插进洛清月体内。
直到沉重的囊袋紧紧贴在洛清月雪白的屁股,才终于完全没入。
洛清月雪白的小腹再次被顶得微微鼓起,原本被精液撑鼓的肚子,现在又被王老汉的大鸡巴重新填满。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洛清月后庭的空虚感瞬间被满足,却又带来更强烈的羞耻与快感。
“好粗……好涨……好烫……”
洛清月把绝美的仙颜深深埋在床单里,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压抑的呻吟。
王老汉双手牢牢抓住洛清月雪白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响亮声音在房间里接连响起。
粗长的鸡巴在洛清月紧致的屁眼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肠液,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肠道最深处,发出沉闷而色情的撞击声。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母狗仙子!”
王老汉喘着粗气,一边凶狠抽插,一边低声羞辱:
“说!老奴的鸡巴舒服还是木棒舒服?”
洛清月被操得雪白的娇躯不断前后晃动,饱满的玉乳在身下压得变形,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
“啊……哼……王叔的……舒服……嗯哼……”
王老汉重重一顶,将整根鸡巴凶狠地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敏感的肠道深处,恶狠狠地问道:
“老奴的什么舒服啊?说清楚!”
“王叔的……哼……”
洛清月羞耻得说不出口,完美的仙颜埋得更深。
王老汉见状,腰部猛地向后一抽,再凶狠地整根捅入!
“啊——!”
洛清月被顶得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后庭剧烈收缩。
“说!老奴的什么舒服?!”
“王叔的……大鸡巴……比木棒舒服……!”
洛清月终于羞耻地叫了出来,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为什么啊?”
“因为……哼啊……王叔的大鸡巴……更粗……更烫……好烫……啊……!”
“哈哈哈!那喜不喜欢老奴操你啊?”
“喜欢……”
“喜欢什么啊?”
“喜欢……王叔操清月……!”
“那想不想老奴一直操你啊?”
“想……清月是王叔的母狗……王叔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