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的浓精黏稠得几乎拉丝,表面还漂浮着几块结块的膏状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烈骚臭味。
王老汉端着这盆浓精回到火堆旁,猥琐地对着洛清月和叶倾城嘿嘿一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
“仙子,倾城郡主,这是老奴的秘制调料,涂在烤兔子上,味道肯定特别香。”
洛清月当然知道王老汉无耻的想法,忍不住白了王老汉一眼。
这个王老汉,花样还是这么多。
叶倾城美目看向木盆的浓稠液体,精致绝美的俏脸瞬间僵住,杏眼瞪得圆圆的,内心震惊不已。
这个该死的狗奴才,是想将那恶心的浓精涂在兔子上?
若是之前,叶倾城或许还认不出这些液体是什么。
但是这两天,她自己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进肚子里。
昨晚,她的子宫更是被这些恶心的浓精灌得鼓胀如孕妇十月,胀痛至今仍残留在小腹深处。
现在,这个狗奴才竟然要当着清月姐姐的面,将这些恶心的浓精涂在烤兔子上……
他胆子怎么这么大啊!
就不怕清月姐姐发现么?
还有……
他不会打算也要清月姐姐吃他的浓精吧?
叶倾城越想就越震惊,在她看来,清月姐姐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她心中最完美、最干净的仙子。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被这么恶心、下贱的东西沾污?
“狗奴才你………”
叶倾城几乎要脱口而出骂王老汉无耻,可当她目光扫过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时,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叶倾城怕自己一旦说出口,会让清月姐姐难堪。
不行,绝对不能让清月姐姐知道那液体是什么!
王老汉见叶倾城欲言又止,脸上露出更加猥琐的笑容,嘿嘿笑道:
“嘿嘿,倾城郡主,怎么了?”
叶倾城咬紧下唇,精致绝美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挤出三个字:
“没什么。”
叶倾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与不甘,却终究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死死盯着那盆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浓精,内心翻江倒海。
洛清月坐在石阶上,表面上神色清冷如月。
她冰雪聪明,当然知道叶倾城的想法。
倾城妹妹,王叔的浓精姐姐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比姐姐更懂王叔浓精的味道了……
何况,那一水缸浓精跟那一水缸骚尿,本来就是姐姐带出门的……
………
王老汉得意地端着盆子走到火堆旁,用树枝挑起一只烤得金黄的兔子。
然后,王老汉直接将那只干枯、布满皱纹与黑斑、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污垢的脏手伸进盆子里,毫不犹豫地捞起一大把黏稠发酵的浓精。
那浓精早已发酵得极其恶心,浓精从他指缝间缓缓流下,拉出长长的、黏腻的银丝,显得淫靡无比。
王老汉就用这只脏手,将浓精直接抹在烤得金黄的兔子表面。
白浊黏稠的浓精顺着兔子金黄的表面缓缓流下,挂在兔腿上、兔肚上,像一层恶心的白浊膏膜,散发出的浓烈骚臭味与烤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而下流的味道。
那股味道又腥又腐,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让人闻之欲呕,却又诡异地勾起食欲。
另外一只兔子,王老汉却没有涂。
那只是他自己吃的,肯定不会涂这些“秘制调料”。
王老汉将沾满浓精的兔子放到火堆上继续烤,油脂滴落时发出滋滋声响。
烤得差不多,王老汉才用树枝将兔子挑起,撕开两条兔腿,分别递给洛清月和叶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