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让你替马拉车,你就得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懂不懂?!”
“啪!啪!啪!”
马鞭毫不留情地连续抽下,每一鞭都准确地落在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上,留下道道交错的红痕。
那原本晶莹如玉的臀肉被抽得通红发烫,臀浪翻涌,痛感与羞耻感交织成一股奇异的电流,直冲洛清月清冷的道心。
“什么仙子?你现在只是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一边抽打,一边破口大骂,声音越来越粗鄙。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堂堂清月仙子,全身光溜溜地跪在地上拉车,这要是让全天下那些把你当白月光、谪仙的年轻俊杰看到,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啪!!!”
又是一记重鞭,抽得洛清月雪白的翘臀猛地一抖,痛得她纤细的腰肢弓起,饱满的玉乳在身下剧烈晃荡。
“啊……王叔……轻一点……”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音,雪白的脸颊染上两抹羞耻的潮红,却依旧努力向前爬行。
每爬一步,雪白的膝盖与手掌便在泥地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粉嫩的幽谷随着爬行动作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液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幽谷口渗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看得血脉贲张,骂得更加起劲:
“真骚啊!你这条母狗仙子,被老奴抽打几下屁股,淫水就忍不住往外流了!既然这么喜欢被打屁股,那老奴就抽烂你的贱屁股!”
“啪!啪!啪!啪!”
马鞭如雨点般落下,抽得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一片通红,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清冷的仙颜不断扭曲,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雪白的玉乳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晃荡,乳尖早已硬挺如樱,粉嫩的幽谷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蜜液不断滴落,在路上留下一条晶莹的淫靡痕迹。
“王叔,清月……清月是您的母狗……清月会好好拉车的……”
洛清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清冷的仙颜上满是羞耻的潮红,却依旧卖力地向前爬行。
狗项圈与马鞍紧紧勒着她的脖颈,每一次爬动都勒得她雪白的脖颈发红,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随着动作一甩一甩,像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哈哈哈!说得好!你就是老奴的母狗!一条只会四肢着地拉车的母狗仙子!爬!再爬快点!老奴要看着你这张清冷圣洁的仙子脸,一边被老奴抽屁股,一边流着骚水给老奴拉车!”
“啪!!!”
又是一记凶狠的鞭击,抽得洛清月雪白的翘臀猛地一抖,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啊………!”
蜜液从粉嫩的幽谷中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在路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晶莹水痕。
风雪城的城门还在不远处,两个守城的士兵依旧笔直站立,却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北辰神朝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长公主,此刻正全身赤裸、四肢着地,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老汉抽打屁股拉车。
“骚母狗!把屁股抬高一点!瞧瞧你这个下贱的样子!堂堂第一仙子,竟然喜欢被老奴这样抽着屁股拉车!真他妈贱!真他妈骚!”
“啪!啪!啪!”
“王叔……轻点……清月疼………”
“疼?你这条母狗不就喜欢老奴抽打你屁股吗?”
王老汉话语充满羞辱,却像催化剂般,让洛清月的身体反应更剧烈,淫水流得越来越多,一路都留下湿痕,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是………清月喜欢……清月喜欢王叔用马鞭抽打屁股……这样……这样才舒服……”
“操!老奴抽死你这条母狗仙子!”
啪啪啪啪啪啪!!!
马鞭声、肉体撞击声、洛清月压抑的娇吟声,在空旷的官道上交织成一曲最淫靡、最下贱的乐章。
………
“骚母狗!下一座城镇什么时候能到?”
王老汉坐在马车上,声音沙哑而凶狠,手中马鞭再次高高扬起。
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上布满鲜红的鞭痕,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清冷的仙颜微微扭曲,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顺从的语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柔软:
“王叔……还有五公里……天黑之前……清月可以赶到……”
王老汉闻言,丑陋的老脸露出一抹不满的冷笑,手中马鞭毫不留情地又是一记重击!
“啪!!!”
鞭梢狠狠抽在最饱满的臀肉中央,痛得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极致的羞耻与痛楚,雪白的翘臀本能地向上抬起,却又立刻被下一鞭压了下去。
“短短五公里还要天黑才能赶到?你这条母狗仙子爬得跟乌龟一样!”
“啪!啪!啪!啪!”
洛清月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吞噬,她猛地回头,眼底满是水雾,语气带着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