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你轻点……本郡主错了……本郡主当初不应该那样骂你……啊……太用力了……”
“哦?那大奶郡主,当初应该怎么做啊?”
“好涨……好深……本郡主……当初……应该脱光衣裙……跪在地上给狗奴才打奶炮……”
“为什么啊?”
啪!
王老汉又是一记凶狠的顶撞!
“啊!穿了!因为……本郡主是狗奴才的炮架……本郡主的大奶天生就是……给老奴打奶炮的……”
“还有呢?”
“本郡主……是狗奴才的大奶母狗……狗奴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真贱啊!你看你,现在哪还有平时那副傲娇的样子!简直比妓院的妓女还要淫荡!”
啪!啪!
王老汉连顶两下,撞得叶倾城娇躯乱颤,大奶剧烈晃荡。
“啊……哼……坏了……别顶了……轻点……是……倾城比妓女还淫荡……贱奶长这么大就是给人玩的……”
啪!啪!啪!啪!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啊……太重了……穿了……坏了……”
啪啪啪啪啪啪!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在马夫房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叶倾城不断浪叫、认错、承认自己是母狗、是炮架、是精液壶、是尿壶……
直到叶倾城彻底崩溃,哭着连声求饶,王老汉才又一次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早已满溢的子宫之中。
小腹再次被灌得更加鼓胀,几乎要撑破皮肤。
……
门外。
洛清月犹如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玉指在自己粉嫩饱满的无毛小穴里不停抽插,却始终不敢太过深入——她清楚地知道,那里需要由王老汉的大鸡巴去彻底顶破、开苞、贯穿。
即使如此,房间内王老汉抱着叶倾城疯狂抽插、羞辱对话的一切,都让洛清月刺激无比。
蜜液不断从指缝间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留下一小滩又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洛清月美目死死盯着门缝里的一切,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充满羡慕与渴望。
无法想象,叶倾城现在该有多爽……
被那样抱着操……
她以后也要王老汉这样对待她!
“王叔……清月……也想被你抱着操……”
洛清月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渴望与委屈。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小穴猛地收缩,玉指被嫩肉紧紧裹住,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喷在她自己的手掌、大腿内侧,甚至溅到回廊的墙壁上。
洛清月娇躯剧颤,长睫颤抖,喉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高潮了。
看着王老汉抱着操叶倾城,她自慰到高潮了。
“呼……呼……”
洛清月喘息着,缓缓抽出沾满蜜液的玉手,指尖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知道,房内这场淫戏今夜绝不会这么快结束。
正如王老汉刚才说的那样,今夜还长着呢。
洛清月怕自己再看下去,真的会忍不住冲进去,掰开叶倾城,换她躺在床上,让王老汉用那根巨型鸡巴给她开苞,彻底贯穿她最干净、最圣洁的地方。
洛清月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站起身。
心念一动,地上的仙裙自动穿回身上,三千青丝重新披散肩头,她一步步走回寒月阁,每走一步,后庭的木棒就微微颤动。
回到房中,洛清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美得让人窒息的仙颜,久久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洛清月玉手轻轻抚摸着雪脖上那条红色的狗项圈……
冰凉而粗糙,从镜中能清晰看到铁牌上“清月母狗”四个刺眼的字迹,在烛光下格外醒目。
她突然灵光一闪,整个人彻底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