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她有一天多没喝王老汉的脓精了吧?
洛清月记得,上次喝王老汉脓精的时候,还是昨天早上!
昨天王老汉从水缸里面捞了六坨发酵的脓精……
原来有这么久没喝了么?
明明是他的精液壶,这个可恶的王老汉为什么这么久不来使用自己?
明明她早已默许了这个身份——表面上,她是清月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道种境强者,万人敬仰;私底下,她是王老汉的母狗,他的尿壶,他的精液容器。
还有!
王老汉作为一个凡人老汉,一天多时间他都不撒尿的么?
在凡人眼里,自己是北辰神朝长公主,地位尊贵无比。
在修行界,自己是玄天宗圣女,堂堂的道种境强者,更是被誉为修行界第一仙子。
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上等的尿壶吧!
自己这个上等的、干净的、能净化一切污秽的尿壶,难道还不配他一个老汉使用么?
她的无垢身体,能洗涤灵魂,能吸收最纯净的灵气,却偏偏在王老汉的骚尿里一次次“净化”出快感。
那股滚烫、骚臭、带着凡人最原始污秽的液体灌进她喉咙时,她总会颤抖着吞咽,骚尿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她雪白的胸口……那种被彻底玷污、却又被使用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渴望。
………
洛清月推开房门,莲步迈了进来。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沉闷而黏腻,一股浓烈的腥臭与尿骚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瞬间包裹。
王老汉躺在木床上,四仰八叉,鼾声如雷。
破棉袄敞开,露出枯瘦而肮脏的胸膛,裤裆处那根巨物半软不硬地搭在腿侧,龟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痕,龟缝里甚至挂着一滴未干的残精。
王老汉睡得极沉,嘴角挂着满足而猥琐的傻笑,像刚结束一场极乐盛宴。
洛清月美目扫过房间,眉头瞬间蹙起。
屋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大量的脓精,有些已经凝固成小块,有些还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里那股腥臭味浓郁得刺鼻,却又混着一股更重的、刺鼻的尿骚味。
洛清月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里摆着一个粗糙的木盆。
木盆是空的,盆底却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黄色水渍,边缘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洛清月神情一冷,不用想也知道——这盆子原本肯定被王老汉撒满了尿液。
滚烫的、骚臭的、带着凡人最原始污秽的骚尿,足足一盆。
而现在,盆子空了。
那答案只有一个,被人喝掉了。
洛清月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的玉脖微微一紧,指尖无意识地捏住袖口。
她能想象那画面,王老汉咧着大黄牙,把粗黑的巨型鸡巴对准木盆,一股股滚烫的骚尿喷涌而出,盆底很快积起金黄色的液体,泡沫翻腾,热气蒸腾,骚臭味弥漫整个马房。
然后,将那满盆的骚尿端在叶倾城面前………
让叶倾城双手捧着盆沿,精致的小脸埋下去,一口一口地喝……
至于叶倾城会拒绝?
洛清月从来没这样想过,因为她太清楚王老汉的无耻了。
他有无数理由让叶倾城乖乖喝下他的骚尿。
毕竟……
这种事,她也经历过。
当初她面对王老汉这等变态的要求,竟然生不出一丝拒绝之意……
她从小就高高在上,可是在王老汉面前,那种被彻底玷污、却又被使用的感觉,让她刺激无比……
洛清月忽然感觉内心堵得慌,清冷的眸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愤怒?酸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她明明是王老汉的尿壶,他的精液壶。
那些滚烫的、腥臭的液体,本该只能灌进她的喉咙,只能喷射在她的肌肤上。
可现在,王老汉却被分给了别人。
说不难受是假的……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绪,她莲步轻移,走近木床,素手一抬,指尖凝出一缕清冷的灵力,轻轻点在王老汉额头。
“唔……”
王老汉唔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浑浊的三角眼先是迷茫,随即看到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顿时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