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本郡主才不服……”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脸上铺满精浆,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依旧嘴硬。
她死死咬着唇,睫毛颤抖,白浊顺着脸颊滑落,像泪痕,却依旧强撑着那股傲娇的架子。
王老汉闻言,枯瘦的老脸慢慢咧开一个狰狞的笑。
“嘿嘿……大奶母狗,还嘴硬?”
王老汉低哼一声,枯瘦的老手抓住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硬挺的大鸡巴,龟头还挂着残余的白浊,紫红发亮,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既然不服……那老奴就打到你服!”
“啪!”
大鸡巴重重抽在叶倾城左脸颊上,白浊四溅,像泼出去的牛奶,飞溅到叶倾城额头、眉毛、眼睑,甚至溅到旁边的木墙上。
叶倾城小脸猛地一偏,俏脸瞬间被抽出一道红痕,白浊被抽得飞散,黏腻地挂在睫毛上,像断了线的珍珠。
“啊!”
叶倾城惊呼一声,身子往前一栽,却被王老汉捏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狗……狗奴才……你竟敢这样羞辱本郡主……”
“啪!”
叶倾城的话刚说完,鸡巴重重抽在她右脸颊上。
这次力道更狠,白浊被抽得四散飞溅,像暴雨打在瓷器上,溅到她鼻尖、唇瓣、甚至下巴。
红痕瞬间浮现,雪白的肌肤上多了一道鲜明的掌印——不,是棒印。
叶倾城被抽得小脸一歪,美目猛地睁大,却被白浊糊住,只能从细缝里透出羞愤的水光。
叶倾城死死咬着唇,却依旧倔强:
“本……本郡主不服……你……你打死本郡主……本郡主也不服……”
“嘿嘿……大奶母狗,嘴硬是吧?老奴专治嘴硬的!”
“啪!啪!啪!啪!”
接连四下,鸡巴像鞭子一样抽在叶倾城小脸上,左脸、右脸、额头、下巴,每一下都抽得白浊四溅,像在给她“洗脸”。
黏腻的白液被抽得飞散,溅到她睫毛、眉毛、鼻尖、唇瓣,甚至溅进她微张的樱唇里,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叶倾城被抽得小脸左右摇晃,俏脸彻底红肿,白浊被抽得满脸都是,像一张被彻底打碎的瓷娃娃。
叶倾城睫毛颤抖,美目终于彻底睁不开,只能死死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
“狗……狗奴才……你……你别打了……本郡主……本郡主……”
王老汉却没停,鸡巴再次高高扬起,“啪!”地一声,又重重抽在她左脸颊上。
这次力道最狠,白浊被抽得像鞭炮炸开,红痕瞬间浮现,雪白的肌肤上多了一道鲜明的棒印。
叶倾城终于忍不住,身子往前一软,直接扑进王老汉怀里,俏脸埋在他枯瘦的胸口:
“狗奴才……本郡主……本郡主服了……别……别打了……本郡主服了……”
叶倾城声音细碎,像只被打怕的小猫,傲娇的外壳在一次次抽打中彻底碎裂。
白浊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泪水,滴在王老汉破棉袄上。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抚上叶倾城那满是脓精的秀发,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嘿嘿……大奶母狗,快说!你是谁?”
“本郡主……本郡主是……狗奴才的……专属炮架……”
这位傲娇的郡主,在王老汉的大鸡巴抽打下,终于放下那傲娇身心。
“这才对嘛!那今晚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知道……脱光衣物……跪在地上……被狗奴才遛……”
“哈哈哈,乖!这才是老奴的大奶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