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
洛清月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已鼓起如孕六月的腹部,耳根霎时间闪过一抹掩不了的霞色。
“怎么会……这么多……都……都鼓起来了……”
“原来……刚刚……喝了这么多么……”
“怪不得……这么涨……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好充实……好舒服……”
……
突然,洛清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微微闪烁了一分,然后抬起美目看了王老汉一眼,樱唇轻启,唇角溢出一滴骚黄液体,“啪嗒”一声,滴在了床单上。
床单瞬间洇开一小块湿痕。
接着,房间里响起了洛清月清冷的声音,那声音与她平时清冷圣洁形象极其不符,那是带着一丝罕见挑衅与娇嗔:
“浪费了呢……怎么办呀?”
王老汉愣了一瞬,随后按耐住自己激动颤抖的心情,配合说道:
“那仙子觉得老奴该怎么惩罚你啊?”
洛清月完美的脸颊瞬间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艳色,她咬着下唇,站起身来,玉手拉向腰间丝带。
仙裙如流水般飘落在地,露出那雪白无瑕的娇躯。
随后是裹胸与裹裤,一件件褪下,堆在脚边。
洛清月挺着那圆鼓鼓的大肚子,里面装满了王老汉的热尿,沉甸甸地坠着,每动一下都晃荡出轻微的水声。
洛清月背对着王老汉,缓缓跪在地上,双膝分开,上半身趴在床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
臀缝间,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正插在后庭,不停轻轻晃动,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在摇尾乞怜。
洛清月咬着樱唇,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说道:
“那就请王叔用马鞭抽打清月的屁股,让清月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王老汉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条马鞭,鞭身乌黑粗糙,鞭梢磨得锋利,甩在空中能发出“啪”的脆响。
王老汉咧嘴一笑,眼中火光更盛。
“仙子,你真是骚啊!那老奴就让你长长记性!”
王老汉举起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
“啪——!”
第一鞭重重落下,正中雪白臀峰。
“啊……哼……”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雪臀上顿时浮现一道鲜红的鞭痕,她咬紧樱唇,却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却又奇异满足的娇吟。
“啪——!啪——!啪——!”
鞭子接连落下,雪白臀肉被抽得红痕交错,颤巍巍地晃动,中间的狗尾巴也跟着摇。
洛清月趴在床上,大肚子压在床单上,热尿在里面晃荡,她美眸水雾朦胧,樱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喘息与呜咽。
“王叔……是清月不好……清月浪费了王叔的尿液……求王叔好好用鞭子教教清月……教教清月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尿壶……”
洛清月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主动将翘臀撅得更高,狗尾巴摇得更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求主人惩罚。
她连自己都唾弃这样的下贱——在外,她是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受万千人敬仰。
可此刻,却跪在这里,像个贱奴般求着这个猥琐老汉鞭打自己,只为那一点反差带来的极致刺激。
这种从云端坠入泥潭的羞耻感,像最烈的春药,让洛清月心底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自抑。
王老汉哪里受得了这等撩拨,鞭子落得更重、更准。
“啪!啪!啪!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臀峰、臀缝、大腿根,每一下都带着破空之声,重重砸在雪白臀肉上,留下鲜红的鞭痕。
雪白臀肉迅速肿起,颜色从浅红转为深红,甚至带着一丝紫意,臀峰高高隆起,像两团被烈火炙烤过的蜜桃,颤巍巍地晃动,臀肉上红痕纵横,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狗尾巴被震得左右乱甩,尾尖扫过红肿的臀缝,带来额外的瘙痒与刺激。
洛清月咬着床单,泪水终于滑落,顺着完美的仙颜淌下,打湿了枕头。
洛清月喉间发出娇吟:
“王叔……清月错了……清月以后要当好王叔的尿壶……再也不敢浪费了……求王叔……轻点……”
洛清月声音越来越软,哭腔里却透着难以抑制的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