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
洛清月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仙子,看老奴一大早给你买了啥……”
王老汉从布包里掏出那根雪白银狐尾巴,在洛清月眼前晃了晃。
尾巴一尺多长,毛茸茸,银光闪闪,尾根处的银色金属塞子在晨光下冷冷发亮。
这是?
洛清月愣住,美目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从小在玄天宗长大,见过的都是灵剑、法宝、仙草、丹药,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洛清月只觉得这尾巴毛色极美,银白中透着淡淡的灵光,像北境最珍稀的银狐尾毛,
好看得很。
洛清月下意识伸手想摸……
可王老汉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
“仙子,你不觉得木棒插进去很难拔出来吗?把这玩意镶在木棒尾端,到时候就方便很多了!”
!!!
!!!
“你……”
“无耻!变态!”
洛清月嗔怒一声,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一抹红霞从那如白天鹅一般修长的玉颈爬上来,在那如明月般清冷的脸上,小巧玲珑的耳垂,却是染上了一缕潮红。
洛清月终于明白这东西是干什么的了。
这……
这是要插进后庭的塞子,尾巴露在外面……
这个王老汉……他到底想干嘛?
给木棒镶上这玩意……
真的把她当母狗吗?
……
王老汉拿起地上的木棒,嘿嘿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套小工具,钳子、细锉、银钉,当着洛清月的面,忙活起来……
房间内“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洛清月端坐在床边,雪色裙摆铺陈开来,表面平静如初,美目却死死盯着王老汉,眸子里水光潋滟,羞耻、复杂、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洛清月一想到以后自己后庭要插着这根东西,腿根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青砖上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金属塞子“咔哒”一声卡紧,尾巴毛茸茸地晃了晃,银光闪闪,像给那根粗黑的木棒,安上了一条最淫荡的装饰。
“仙子,成了!老奴这就给你插进去!”
洛清月咬着唇,雪白的脸烧得通红,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站起娇躯,缓缓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边,雪臀高翘……
玉手将裙摆提到腰际,然后将裹裤脱落到玉足……
洛清月额头抵在床单上,青丝铺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叔……清月准备好了。”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激动不已,仙子太配合自己了!
拿着木棒就往洛清月走去………
然而,两人做梦都没想到,此时一个粉色身影就端在门口……
如果洛清月没封印修为,自然能察觉到……
………
白樱雪偷偷的蹲在门口,嘴巴张得大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刚才就跟着王老汉的后面一路回来,看见王老汉进了洛清月的房间心里一阵惊疑,便悄悄跟上……
门没关严,白樱雪从缝隙里,看见了这一切……
只见王老汉咽了口唾沫,老眼瞪得溜圆,拿着镶好银狐尾巴的木棒,晃晃悠悠往洛清月走去,
裤裆支起一个猥琐的帐篷……
那么粗这么长………
怎么可能插得进去?
白樱雪清纯的小脸布满震惊……
仙女姐姐这是打算让这个龌龊的老汉把这根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插进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