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平日阴冷的面容,此刻却带着微笑,鲜血顺着嘴角滴落,他却一言未退。
泉奈脸色微变:“你在找死?”
猿飞咬牙,艰难说道:
“我本是幕府鹰犬……与维新志士势不两立。”
“但今日,我已不是忍者,而是……一个日本人。”
“剑心……这一次,我挡刀,是为了日本。”
泉奈面无表情将刀抽出,猿飞重重倒地,血如泉涌。
剑心眼神终于完全沉寂。
飞天御剑流·龙巢·终式,斩出!
泉奈尚未站稳,便被一剑劈退十丈,鲜血飞洒空中!
李洛克、宁次与天天三人也随即掩杀,泉奈被迫退入黑影之中。
而剑心跪在半藏身旁。
“你……不该死在这里……”
猿飞半藏艰难一笑:“不……我该……在这里……”
“就像你……不该背负一切。”
“让他们……活下去……”
话音落下,猿飞闭上了眼,身躯无声。
一代忍者,倒下于维新军旗下。
剑心低下头,头遮住了眼神。
“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死亡。”
“但原来……我从未真正学会面对牺牲。”
身后,宁次默然走来,拍了拍他的肩。
“那就记住这个痛,下次……别再有人替你挡刀了。”
剑心轻轻点头,起身。
“走吧,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
天上,雷云压境。
山本元柳斋重国忽然睁开双眼,火焰再度燃烧。
“我已经老了……但老,也不是你这种亵渎的理由。”
“因陀罗……你不再是神,只是一个狂妄的权力狂。”
山本的火焰,再次升腾至顶峰。
“流刃若火——残火太刀·南!”
尸界燃尽,魂火封神!
大筒木因陀罗,也在这一天,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1865年5月28日,黄昏,江户西线。
战场上硝烟尚未散尽,血与灰尘混杂,残阳如血,染红半边天际。
但这一日的刀剑,终于暂时归鞘。
交战双方不约而同地收兵。西线战壕上只剩火光残影,满地尸骸与断刃,无声诉说着这一天的残酷与代价。
维新军营地,众人疲惫地回到营帐,医护忍者与治疗师四处奔走。春野樱不分昼夜地救人,李洛克安静地在一旁背着伤兵,朽木白哉坐在营帐外闭目静思,白色羽织被血迹染成淡红。
而在中央大帐中,众将刚刚坐下,还未议战。
坂本龙马一如既往地笑着走进来,提着一壶酒,像是要缓解沉闷气氛。
“今天真是太累了。不如……喝一口吧。”
“你就不能有点紧张感吗?”山县有朋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人活着的时候不笑,不活着的时候哭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