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远处一座山峰上隐隐约约的火光和微弱的灵气波动,陈浩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他回去,也只是聂炎几人在烤妖兽肉罢了。
左右无事,倒不如在这里观察一下这村子到底是又什么样的诡异。
“我有吃食,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歇息过了,可以让我在你这里歇息片刻吗?”
陈浩笑着问道。
“嗯!那边水缸里有水,你先去洗一洗吧,饭马上就好了正好你也留下吃一点东西。”
少年似乎非常的热情,就犹如那山野间纯真无暇的稚子一般。
报以微笑,陈浩迈步朝着院子里的小屋走去。
正在此时,丹田之内灵海之外,一直被被陈浩收在此处的天秽剑微微一颤,下一刻一道精纯的污秽之力在陈浩的体内微微震荡开来。
那污秽之力虽然是污秽之力,可却分外的精纯!
其内仿佛只有无比纯粹的污秽,这纯粹到极致的污秽之力反而是……没有了那种无物不染无物不侵的侵蚀之力,再加上陈浩那于血液之中的内神道业火炼狱。
这污秽之力震荡开来倒是并没有在陈浩的体内造成什么麻烦。
只是转瞬之间,随着那纯粹的污秽之力闪过陈浩的双眸。
一刹那,陈浩的眼前就仿佛是一道细线在眼前一闪而逝,可就是那一闪而逝的瞬间。
原本破旧的小木屋,在那细线闪过的瞬间模糊的轮廓竟是映照出了一副完全不同的景象,小木屋竟是成了一个由数不清的人皮缝合,白骨为架,其上甚至还能看到一些漆黑干枯的散乱头的棚子。
棚子之中,头骨为碗,臂骨成筷,腿骨成桌椅板凳,一块不知是肩骨还是膝盖骨的小盏之中黄的蜡油劈啪作响,而在那蜡油之中竟是隐约还闪过了几根仿若是丝一般的丝线。
嘶——
一闪而逝,让陈浩都不知道那一瞬间到底是错觉还是现实的景象让陈浩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脚步猛地一顿。
定睛在看,破败的小屋之中,虽尽显贫寒寒酸,可看起来却还算是整洁条理分明。
桌子上两副碗筷,一个炷盏,微弱的烛光随着敞开的屋门随风摇曳。
“咦?你怎么还站在门口啊?快进来快进来,我做的饭还是挺好吃的呢。”
正在此时,端着一个西瓜大小的小盆子,盆子里面居然是小半盆的白花花的面条。
乐呵呵将那小半盆面条放在桌子上,少年朝着陈浩招手催促道。
看着那热情洋溢的少年,陈浩用力的晃了晃脑袋。
方才那一瞬间,哪怕是以他的心性,都是为之心中一片骇然。
可那……只是眼前一闪而逝恍惚间的光影。
“呵呵,你快去忙吧,不用管我。”
朝着那少年呵呵一笑,陈浩迈步进了木屋之中。
少年闻言也没有在意,当即蹦蹦跳跳的就又回伙房去了。
“天秽!?”
而陈浩此时则是在心中轻声呼唤道。
然而……片刻过后,没有任何的回应。
就如同藏龙一般,此时的天秽剑竟是也失去了回应。
“是啊……连藏龙都无法抗衡,天秽剑只是一个初生的器灵,又怎么可能抗衡的了那无形中的力量呢?”
陈浩心中暗暗呢喃道。
念及此处,他试着又呼唤了一下小景,然而天景剑也不出所料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
“方才那真的只是一瞬间的恍惚吗?如果……那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