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仓觉得腰痒、嗓子痒,他轻咳一声,陪笑着送自家夫郎回屋。
原本,他还想着让夫郎回床上躺着,但是柳小如坚定拒绝,
“不要,穿着外衣,折腾得一身灰,才不要去床上躺着,脏得很。”
顾满仓一脸的不赞同,耐着性子温柔地哄着,“事急从权,床单被套要是脏了,洗洗就行了。
小如乖,咱们去床上睡会儿,好不好?”
啊这这,用这样的男色诱惑干部,真的好么?
柳小如捂着空虚的肚子,在顾满仓温柔的声音里,呆愣愣地点头,“行,行吧,我躺着便是。”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柳小如蹭得钻进了薄被里。
像只把脑袋插进翅膀里的鸵鸟,看着可爱得紧。
顾满仓唇角压都压不住,故意伸手拍了拍被包的最顶端,一本正经道,
“被子里猛地慌,小如别憋坏,睡觉要把脑袋露出来啊。”
被包的最顶处,软绵绵的,颇有些弹性,手感还蛮好的,惹得他又手痒地拍了两下。
臀部被接连拍两下,柳小如自觉地脸上快要着火,整个人险些要自燃了。
奈何人要脸,他故作无事,伸出一只手,对顾满仓挥了挥,
“知道了,知道了,被子里的味道好闻,我先多吸两口,压一压黄鳝的血腥味儿。
相公快去忙吧,一堆事儿等着你呐。”
他嘴上这么说,鼻子也下意识地深吸了两口,淡淡的味道盈满胸腔。
好像,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有淡淡的皂角香味,又好像是暖融融的棉花清香,格外蓬松治愈,闻着让人安心、放松。
顾满仓挠了挠自家夫郎的掌心,轻笑着不再逗人,拎着半壶冷水出去房门。
身体不舒服,多喝热水,是亘古以来的共识。
瞧见顾满仓回灶房,刘香云一边把切成段的黄鳝泡在清水里,一边关切地问,
“如哥儿怎么样了?孕吐缓过来了么?”
她一开始就担心,自家哥儿会因为黄鳝孕吐,偏自家哥儿不以为然。
现下好了吧,吐得昏天暗地,恨不得把苦胆汁都要呕出来了。
刘香云当初怀如哥儿的时候,也是吐得不行,她丈夫急得团团转,最后四处打听,寻来了个土方子——腌杏子。
酸辣口的,加了极重的料,常人闻着都会打喷嚏的那种。
早在知晓柳小如有孕时,正值七月份,有些晚熟的杏子还能寻到,刘香云就按照曾经的记忆,腌制了一小坛子的酸杏。
酸杏腌制好,前后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现在还没好啊。
顾满仓自然知晓岳母担心,温声安抚她,“小如差不多缓过来了,我摁着他去床上躺着歇息。
我来泡壶温热的新茶,放到床头边,小如要是难受,喝点水能压一压。”
家里还有之前小如晒的干玫瑰,再加点白糖泡壶茶,希望能暂时压制小如的孕吐吧。
刘香云叹了口气,一脸怅然地看着自家哥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