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小姑姑。
两种拉扯中不断内耗。
解决内耗的最好办法,就是喝酒。
只要醉了,大概就不会多想。
她买了很多威士忌,红酒藏在公寓里。
某天周玉衡从外面兼职回来,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酒气。她看着颓废的御繁卿,拿走她的酒,“繁卿,你又喝酒。你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御繁卿口齿不清,反复呢喃:“我就……很难受。”
就在这时,御繁卿的手机再度亮起来。
一个新视频准时进来。
御繁卿骂了一句:“御斐苒,你有什么好炫耀的?谁喜欢你?”
周玉衡问:“我能看看吗?”
御繁卿点点头。
周玉衡看完视频,又看了看御繁卿。
她这些年没怎么琢磨出来,御繁卿和御斐苒之间那种扭曲的关系。
像姑侄又不像姑侄。
像情侣又不像情侣。
她给她喂了点醒酒汤,她给家里打个电话,父母在电话那头告知:“哦,斐苒的事情,斐苒被去修行了。”
周玉衡将这话告诉了御繁卿。
她没有问,你是不是喜欢御斐苒?
最后,她拍了拍御繁卿的肩膀,“圣诞节的时候,我们回去看看她。不就知道了吗?你不要再喝酒了,好好的胃都喝出毛病了。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在那段难受的日子里,也就只有周玉衡安慰她。
等周玉衡走了以后,御繁卿看着视频,算了算时差。
终于打了第一个电话。
手机刚打通御斐苒的声音再度传来,声音黏腻又疯狂:“你别跑,看我不抓住你。”
宿醉和这话彻底把御繁卿给引爆了。
御繁卿将手机砸在地毯上,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堕落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她会疯。
她捡起手机,直接把御斐苒拉黑了。
她还是去接周玉衡。
据说是周家最近生意不顺,周玉衡最近在某个酒吧二楼私教剑术。
御繁卿便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去了那个酒吧。
那也是一切噩梦,真正开始的地方。
酒吧里人声嘈杂,随便点了一杯烈酒。
这里的酒,确实比昂贵的红酒带劲得多。一杯下肚,火烧火燎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灼到胃里,暂时压下了心口那阵要命的疼。
即便坐在角落,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像是误入泥沼的白玉兰,引来了不少贪婪的垂涎。
一个白人黄毛男端着一杯酒过去,操着一口中文:“妞啊,你是不是很寂寞?要不要陪哥哥玩玩?”
御繁卿没有理睬他。
白人黄毛男面子被驳,一下子被点燃怒火。
抬头就给她一巴掌,巴掌没扔在她的脸上。
“住手。”
周玉衡从楼上下来,一把将黄毛推得踉跄几步。
黄毛骂骂咧咧地要找人来教训她们。
只是对上楼梯口另一人的目光时,瞬间没了嚣张,赶紧溜了。
又走下来一个女生。
皮肤白得像终年不化的雪,一头淡金色的长发,一双蔚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她很好看,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冰雪公主。
周玉衡向御繁卿介绍:“这就是我教的学生,也算是我们的同校学姐。奥兰多·艾莎。”
奥兰多·艾莎。
这便是她当初与这人相遇的时候。
奥兰多·艾莎侵略的眼神看向她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