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游轮上,也就只有雪貂伊莎贝尔,天天吃太妃糖葡萄。
御斐苒:“……”
御繁卿:“……”
呵,这俩还不懂。
还不明白吗?
早上乖乖要求剪指甲,就是为了隐藏作案工作。
这狡猾的小东西。
雪貂伊莎贝尔一看这情形,敌我双方形势逆转。
它又又又开始打双闪。眼里迅速起了一层水汽,一颗又一颗的貂泪,顺着毛茸茸的脸颊滚落下来,砸在它绿色的战袍上。
“呜呜呜。”
人家只是一只小小貂貂,它伸出两只爪子捂住嘴巴,像极了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
演技精湛,我见犹怜。
如果不是证据确凿,差点就信了它的邪。
秘书说道:“我拍个视频让它鞠躬可以吗?”
还没等御斐苒说话,雪貂伊莎贝尔哭得太伤心,绿色的尾巴扫到了桌上的水果盘,两颗鲜红的圣女果滚了出来。它用爪子拨弄着圣女果,然后又摇摇晃晃地爬到牙签盒旁,叼出一根牙签。
在五个人震惊下,将牙签插到了圣女果上。
绿茶貂跪在桌上,要行叩拜。绿色的尾巴还在甩来甩去。
是道歉,不是上坟。
晏洛觅想起上次,它给御总上坟,好歹它是用阳光玫瑰上的坟。阳光玫瑰是它爱吃的东西,上供算是很有诚意,给大姐直接来了不爱吃的圣女果。
它背上那个大写的服字。
似乎在问在场所有人,就是貂貂干的,你们服不服?
服,所有人服啊。
三位晏家小姐懂了。
它穿绿色的战袍不是为了提醒御斐苒她被绿了。
它在挑衅晏家。
昨天貂貂是红薯精小魔丸破坏了晏洛神的轮椅。
今天是绿茶小貂貂,你们能奈貂貂如何?
雪貂伊莎贝尔跑到御斐苒的怀里,揪住她的丝绸领带,“呜呜呜呜呜呜呜。”
晏洛神的房间
晏洛神看到被破坏的电动轮椅,就让秘书去处理。她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柔软的羊绒薄毯,翻着手里的报表。
“嗡嗡嗡……”
卫星电话响起来。
那是晏家庄园的电话。
来电话的人是她的心腹女佣。
“大小姐,是我。”
“嗯。”
“老太太……今天早上特意让我拨通了晏舒小姐的电话。晏舒小姐说,她现在在医院走不开,没时间回来。”
“知道原因吗?”
“是御家老夫人,今天高血压突然发作,情况一度很危急,被送进医院了。晏舒小姐和秦夙和小姐陪着。另外,老太太最近夜里睡得不太安稳,我常常听见老太太梦里断断续续喊一个人的名字,喊的是……‘御……御……’什么的,听不真切,但肯定不是三小姐的名字。”
晏洛神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晨光里,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越发清晰,也越发冷硬。
窗外的海浪声此起彼伏。
晏洛神沉思道:“我现在就回来。至于二房三房那边,先不要通知了。还有皇甫家那边也不要通知。”
晏洛神看向秘书,“马上给我准备直升飞机,把我立即送回庄园。如果其他三位小姐来找我,就说回集团处理紧急事务。再给三小姐弄点几个资源做做。”
早上的闹剧终于结束了。
御繁卿心里却装着另一件事。
大姐晏洛神缺席早餐,又派秘书送来账单。御繁卿看了看手机微信,大姐把她拉回来了。决定去晏洛神那边一趟,晏洛神对她说不上来的感觉。
御繁卿脑海中回荡着晏洛觅上次吵架的话。
——“你知不知道大姐说过,你和皇甫家的婚事她还在考虑?她让我不告诉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也曾经,哪怕有一瞬间,想要成全你和御斐苒。”
晏洛觅虽然爱叨叨叨,但是她不会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