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笑声,伊莎贝尔猛然龇牙,邪恶摇粒绒回来了。
看向晏洛觅,看着她在吃栗子。
新仇旧恨一起算。
上次就是她,在医院的时候,她把貂关在门外,害得貂差点回不来。幸亏遇见好心人,给貂买了一桶关东煮,后来让貂找到了小主人。
跑过去来了一个气吞山河,两颗栗子都吃了。
晏洛觅:……
这该死的貂又抢她栗子。
伊莎贝尔上坟的小插曲没了。
本以为御斐苒会跟她爹吵起来,谁能想到说出的话,让旁边的御繁卿和晏洛觅都愣住了。
“父皇,您终于发现了?有人这是要搞臭您的名声,毁了您的政坛之路了。他们看不得你好。上次骗你钱,这一回就要搞你名声。”
御繁卿和晏洛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茫然。
“父皇啊,人心叵测,您要明鉴。您要为儿臣做主。”
御总直接打断她的魔法攻击:“你少她娘的瞎逼逼,老子不吃你这一套。”
那就换一套呗。
总有一套适合你。
“父皇,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明明是我和繁卿姑姑被造谣,网上骂得最凶的,被带节奏攻击最狠的……反而是你?”
这真的要感谢引导御繁卿粉丝去骂御总。
魔法打败魔法。
“现在的饭圈,少不了浑水摸鱼的。从中获利的,最近杭城商会会长要换人,您觉得谁能坐上这位置?那自然是我英明神武的父皇。”
御总被御斐苒的三言两语忽悠了。
在御斐苒一声又一声的父皇嘴里,似乎有些飘飘然。
哪个男人不想当皇帝?
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父皇,您从小就说商场如战场。嫉妒您的人还少吗?您这一生娶了一个影后,生了一个佛子的我,有一个影后妹妹繁卿姑姑,一个跟您一样优秀的总裁妹妹,晏舒姑姑。您的朋友中有谁,敢与父皇相争,他们有那么优秀的家人吗?”
御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们能不眼红吗?爸,父皇,您是男人,您还不懂男人之间的嫉妒心。得不到的就是要毁掉,什么男人没有弯弯绕绕,您的朋友经常说父皇很有少年意气,这不就说您没点心眼子。没有您,哪有我啊?父皇,父皇”
御总的脾气平和了一点,“吾儿说得对,试问整个杭城谁敢与我御家抗衡?”
“父皇,您想想您的头发为什么突突突掉?有没有可能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挑拨离间谁不会?
他爹的那群狐朋狗友,御斐苒早就看不下去了。
顺便上上眼药。
她爹就是典型的智商不够,还容易冲动,被人当枪使的次数还少吗?
御斐苒心里嘲讽。
幸亏是这些年有她在,否则以她爹这性格和脑子,御氏这份基业,怕是早就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斐苒,你说得没错。跟你这群叔叔喝完酒,我就头疼还掉发。”
“妈的!给老子下咒,老子看透了。”
“父皇,我们还是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佛曰: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要……”
御总再次单方面结束通话。
大概不想听御斐苒念经。
毕竟御总从小听御夫人念,现在御夫人念不动了。
呵,御斐苒接着念。
下一秒,御斐苒眼前阵阵发黑,视线开始模糊。她的肺疼起来,喘不过气来。
她的手指攥着按摩垫,呼吸急促。
她闭上眼睛,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袭来。
脸色在几秒钟内褪得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苒苒!”御繁卿脸色骤变,她扑过去,扶住御斐苒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了?苒苒你别吓我。”
御斐苒的左手握住御繁卿的手背,屏住呼吸,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安慰道:“卿卿我没事你别怕,我很好”
晏洛觅迅速掰开御斐苒紧攥的手指,搭上她的手腕,“呼吸道咳嗽又加重了。你这里的空气怎么有点怪怪的?”
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甜腻的香气,走到了客厅角落的垃圾桶旁,挑出了几块香水瓶的玻璃碎片。碎片上还残留着少许晶莹的液体,“她昨晚有没有做噩梦?或者是出现幻觉?”
御繁卿看着她早上刚打扫完的香水碎片,又想到了早上御斐苒的突然睁眼,随被她调侃成入定向佛祖赎罪,可仔细一想,如果她陷入梦魇,噩梦,也不无可能,“什么意思?这香水有问题。”